日这般直言的时候:“你这衣裳,放在宫中,连个使女宫婢穿的都比你好些。何时需要这样拘谨了?”
大抵是觉得这话太硬,谢不倾灼热的呼吸中带了些软和:“若是先前的衣裳你不喜欢,尽管找人去西厂说,西厂拿几件衣裳还是出得起的。外头哪有宫中织造做的好,回头再叫人给你送些别的去。你的身份,哪用穿得这样素净。”
谢不倾这样大包大揽她的衣着,也不纠缠先前给她的衣裳都去哪了,竟很有几分体贴之意,哪儿像从前的谢不倾?
明棠却还有些不大适应。
这些日子,她心里着实有怨气,分明在心中过了无数个如何摆脱这死太监的念头,到如今听他说完了这些误会,心中虽已接受了,可还是有些怅然。
她心里着实是有气的,即便如今已然消弭误会,却仍然觉得那一日自己因他而起的怒火难以平息。
她忍不住抓紧了他的衣裳,有些冷硬地说道:“……哪用得着您特意关照我的衣着。”
谢不倾胸中的火越烧越烫,他脚下步伐未停,眼前已然觉得有些迷蒙,抱着她的手倒是极稳,听着明棠这一句硬邦邦的话,微微默然一瞬,忽然说道:“本督不关心你的衣着,你想让谁关心你的衣着?”
明棠原备着一肚子其他的话准备应对他,却不料他忽然这般说起,倒没话可说。
“嗯?你是要让你那些爱妻美妾替你准备衣裳,还是要叫这宫中太后为您赏赐些新衣裳?”
谢不倾这般聪慧的人总不会不知她的言下之意,可他偏偏就能将话题扯向别的方向,叫明棠应对不得。
“……总是您有理。”
明棠撇了撇眼睛,瞧上去有些不痛快的样子:“谁说的过您去啊?总是那些同您有些少年相伴的情谊的人,才能叫您低头罢。”
分明衣裳都还有些凌乱,外头披着他的外衫,娇小一点就在他的怀里轻飘飘的,唇角被他吮得通红水润,脖颈上一片暧昧红痕,脸颊有些气鼓鼓的,自己还毫不自知。
她这般景象,落在已是药性上涌的谢不倾眼中,只觉得可怜可爱。
谢不倾再咽了一口气,忽然觉得这冬日里的夜风也不是那样冷了,灌进他四肢百骸的皆是如烈火灼烧的欲意,喉咙都干涩得如同火烧。
“你在京中听闻的那些传闻,就这样叫你生气?”
谢不倾忽然停了下来。
他二人不知走到了御花园哪个角落,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