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一片孤冷孤寂的模样,乃是在西宫之中守值的宫婢奴仆之住所。
四周风声寂静,似乎远远的能听到大殿宫宴之中传来的丝竹声,却更为西宫这冰冷寒凉的夜增添几分孤苦。
谢不倾终于寻到了冷檀香气息最重的一处,瞧见门半虚掩着,门槛上似乎搭着半件白色的衣衫。
定定凝神一看,那果真是件白色的狐裘氅衣,正是宫中司造的产物。
谢不倾踏入其中,还未在黑暗之中寻到那小兔崽子,却不想身后的门猛然一关,竟是被人锁在其中。
而屋中一片活色生香。
他瞧见那温柔似水的美人打扮的极尽明艳娇娆,一双杏眼欲语还羞,面上覆着淡淡的面纱,容貌朦朦胧胧,看不大清楚模样。
但她露出来的一双眼儿媚眼如丝,仿佛条条钩子抛出诱惑,身上的轻纱罗衣几乎清透的瞧见里头的雪色,玲珑有致,确实是个貌美的女郎,却并不是他那找不见了的小兔崽子。
与那件躺在地上的郎君狐裘格格不入。
那美人看见他毫无神情的眼,显然是伸出两分惧怕之意,脸色微微苍白了些,却仍旧是打起精神来,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笑,甜腻腻又谄媚地望着他:“大人,妾身蒲柳之姿,还望能替大人宽衣解带。”
谢不倾不知自己不过只是想立刻进宫见明棠一面,却不知这路上怎有这样多的魑魅魍魉牛鬼蛇神。
他几乎压抑了一路的暴怒瞬间倾泻而出,手中长剑出鞘,剑光顿时落在她纤细的脖颈上:“明二娘子,你为何在此?”
是了,这如此香艳打扮的女郎不是别人,正是被那小宫女说动,打定主意要勾引太监主动献身,以谋求更多的盛宠的丽美人明宜宓。
听到这话,那美人脸上的神情陡然变得极为苍白,瞬间连接下来打算好的种种勾引之语都说不出口了,只青着一张脸,不敢置信,却又支支吾吾的说道:“大人所言为何,为何妾身听不明白?”
谢不倾本身就没有多少耐性,此时此刻更是满腹焦灼,听她如此不肯承认,面上的阴霾之色更重:“明宜筱,本督说过的话不会再说第二次,明棠在何处?”
明宜筱浑身如筛糠一般,听他如此一语道破自己的身份,方才生出来的旖旎心思瞬间荡然无存,只顾着瑟瑟发抖,甚至连应该如何求饶都想不到。
“……”
有那一刻,谢不倾的眼底闪过嗜血涌动的杀意,当真是想一剑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