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是正事儿,也没再开口打搅她。
但拾月再细听了一会儿,也仍旧不曾再听见那点不对。
难不成她哭得懵了,连声音都会听错?
她心中不明白,却总有一种言说不清的预感萦绕心头,便捉住鸣琴的衣袖,道:“我今夜仍旧在外头守一整夜,你在里头好好照顾小郎便是。”
拾月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鸣琴往回走。
就在鸣琴开门欲进的那一刹,拾月再次听到了那不同寻常的风声。
多年从龙卫的警戒让她瞬间拔出藏在腰间的软剑,先将鸣琴推进去关住门,自己便死死地护在门口,手中长剑一横,果然与一道利光交织在一处。
叮!
锐利的金戈交鸣声瞬间响起,拾月这般武学底子在身,都觉得那力道大得惊人,虎口都有些微麻。
来人必是练家子。
那被拾月一剑扫飞的利光弹到一边,掉落在地上,折射出些冷光,拾月飞快地扫了一眼,认出此物竟不是金属,而是一枚玉珠,中间还好似中空着。
这是何等暗器?
古怪。
拾月心中一紧,却也不惧。
这人厉害,却也未必当真当与她正面相搏斗,她在从龙卫中虽不算顶尖的身手,却也是同其他从龙卫相比稍显逊色,寻常武者对上她绝无胜算。
她在夜色之中静静地与这人对峙着,牢牢将门守在身后。
而明棠本深陷过劳的睡眠之中,却也听到那一声金戈交鸣的声音,当下心神大震,不由自主地醒了过来。
鸣琴亦被外头的变故惊着了,见明棠睁了眼,连忙跑到她身边去,惴惴不安地将她护在身后。
明棠本就疲倦,察觉到外头紧绷起来的肃杀,只得强打起精神,将自己一直藏在床榻暗格里的各色药瓶取出,牢牢握在掌心。
若真有人能闯进来,明棠手里备下的这些压箱底的药,也不是什么好惹的。
外头的气氛一时冷凝下来。
那人似乎也知晓自己得遇强敌,不曾轻举妄动。
倒是潇湘阁的后院之中,有一道黑影悄悄潜入。
今日除夕夜,下人聚居的后院里大多都在喝酒吃肉,间或有两个年龄小点儿的丫头在空旷处翻花绳点焰火,一后院的热闹,无人注意到这身影的潜入。
这黑影的步伐身影鬼魅,几乎融在夜色里,飞快地从墙角屋檐等阴暗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