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收拾干净自个儿。”
那人也不敢再纠缠,将脏污了的手指匆匆在身上揩净。
这手指丁点儿不精致有力,五指苍白,不见半分血色。
福灵公主拢好自己的衣裳,残留情欲的脸上满是蔑视,看着那人顶着谢不倾的脸却露出些怯弱之色,又是耐不住地怒斥:“少作这死人相,你也配用他的脸露出这不值钱模样?”
那人被她吓了一大跳,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声来,却像是条件反射似的吊起眉梢,做出轻蔑不屑的神情,与谢不倾当真是极为相似。
福灵公主瞥他一眼,眼底到底流露出些痴迷之色,火气一下子降了下来:“这才像话。”
她涂着鲜红蔻丹的手捏起他的下巴,凑过去奖励似的落下几个轻吻:“好好学学功夫,他可不似你这般瘦弱无力。”
那人被迫抬着头承受着,显露出一道从耳后一直蔓延到脖颈后的旧伤疤来。
冬风吹散了林中的情迷意乱,却吹不散明棠心头的酸涩难言。
明棠步履匆匆地从红樱园之中出来,兜头被冷风一吹,只觉得浑身发凉,当即打了个颤,险些吐了出来。
拾月连忙为她戴上风帽,问路过的小师傅寻了个禅房要了一壶热茶,伺候明棠喝了几口,这才将她心口翻涌的恶心压了下去。
“小郎,大抵是一场误会。”
明棠小脸苍白,轻皱着眉,显然有些心不在焉,轻轻应了一声:“嗯。”
虽是个应承,却显然不大相信。
拾月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奴婢不敢肯定那林中之人是谁,但督主近日在西厂之中闭关已有几日,照理来说不应当在外头才是。”
明棠却有些不太爱听这些。
不敢肯定、照理来说、或许应该,这皆不过只是推测,并无多少肯定。
她也不知道谢不倾究竟在作甚,所谓闭关,当真不是幌子?
之前明棠就在山道之中瞧见公主鸾驾之中,有一酷似谢不倾之人与福灵公主往来暧昧,后来又听她喊那姘头九千岁——明棠很难相信那人不是谢不倾。
她虽不敢置信,也下意识不愿相信,可种种蛛丝马迹交织在一处,明棠也有些困惑了。
她速来冷静自持,却不知为何心下很有些心烦意乱。
分明这事儿同她其实也没甚干系,她与谢不倾不过是交易一场,各取所需罢了。
谢不倾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