荫蔽,科举正是上上之道,他恐怕在暗中准备多时。
“你当晓得,如今留着你的命,亦是我的仁慈。”
“我要你生,你就得生;
我要你死,你就得死。”
沈家表兄仍旧负隅顽抗:“明棠,你若真有本事,不怕下地狱遭报应,你就杀我!”
“谁要杀你,脏了我的手。”
明棠一笑,神情如长风惊月,仙人下凡,口中词句却冰冷可怖:
“人断右掌,可还能活?”
拾月一震,知道这话是在问自己,连忙答道:“能活。”
明棠点了点头,复又垂眸看着沈家表兄。
“你生了一双好手,这双手又能提笔写字,又能拿碎瓷片伤人,不如留下来罢。”
明棠垂眸,一掩满目的风雪。
这世上没有人能轻视她。
没有人。
她那洁白无瑕的软靴一下子踩在他的手背上,举起了手中的匕首。
沈家表兄意识到她想做什么,脸上的神情终于扭曲,眼底浮现几分不可抑制的慌乱恐惧:“不要,我说,我说!”
“我们在进温泉庄子之前,这人就已经在院中做护院了!至于究竟他几时来的,我当真不知晓!”
“晚了。”
明棠一声嗤笑。
时不我待这个道理,若是沈家表兄不明白,明棠也不吝赐教。
沈家表兄喉中迸出凄厉的惨叫。
鲜血淋漓。
明棠收回了手中的匕首,甩去上面沾着的鲜血,慢条斯理地以手帕擦净,随后弃之若履。
雪白的丝帕落在地上,融入一团血污之中。
她没管后头那些凄厉的惨叫,偌大的潇湘阁这般声音也传不到外头去,随他叫喊。
明棠往外头去了,拾月嫌沈家表兄叫的太烦,塞了一颗止血的丸药到他口中,随后将地上的抹布扯了一团塞进他的嘴里,堵住他那些凄厉的叫声,匆匆跟上明棠脚步。
明棠微微垂着眉眼,显然是在想事。
拾月不敢打搅她——虽说上次在永亲王府已然见过明棠报复的手段,但再亲眼瞧见一身光风霁月的小郎君冷然挥刀的模样,仍旧有些胆寒。
明棠想完了齐照的事儿,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来,忽然问道:“二房那头,可有什么消息?”
拾月摇头:“静悄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