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棠却不曾在意这些目光。
她将方才所得的消息在心中过了一番,只觉得心中颇有些惴惴不安之感。
上辈子并没有这样一桩事,若说只是死了一人,也可说是意外,但一门房中所有的人都死了,此事实在蹊跷。
她不得不怀疑是背后有人动手。
甚至在明棠的潜意识里,她隐约察觉此人杀人醉翁之意不在酒——可那又有什么目的?
这个节骨眼上,门房如今也算不上什么极为重要的位置,若说是有人针对她,杀门房又有什么用处?
等等。
冬日,耳房,烤火,吃茶?
不会是……!
明棠心里头有了个极大胆的猜测,只是这猜测也不好说,总要自己亲眼看过了才是。
于是她干脆起了身来,将挂在一边的大氅穿上,将拾月喊了过来,一同往外头走去。
沈鹤然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险些一头撞进明棠怀里,他来的太急太快,连一边的拾月都没来得及将他拉住。
明棠被他那牛犊似的力气撞得连退两步,险些跌倒。
沈鹤然满脸歉意,连忙去拉她:“大漂亮,你没事吧?”
明棠有些不大自在两人这样接触,将手抽了回来,面上有些清冷之色:“没事,不过如果你现下来寻我是为了来闹腾的,这会子不是好时机,我有要事要做,你先回去歇着,等我回来再说。”
说着,也不等沈鹤然回复,明棠便匆匆忙忙地带着拾月走了。
沈鹤然在后头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皱皱眉头。
明棠这会子却也不管他,路上越走越快。
外头还有巡视的明家护卫,什么人能这样悄无声息地到明府门房来杀人?
她将拾月喊到身边来,悄声吩咐:“一会儿你只需集中注意,瞧瞧那附近有没有藏着会武之人,不必打草惊蛇,去看看是否有人。我总觉得此事蹊跷,是有人故意动手。”
拾月点点头。
主仆二人飞快地走出潇湘阁,往门房的方向过去。
等他二人到的时候,护卫们正在用麻袋将里头已经死了的门房小子们一个个装出来,旁边站着两个膀大腰圆的婆子盯着,是三夫人身边的陪房。
那两个婆子见明棠来了,亦是有些惊讶,虽然不算热络,也先见了礼,继而拦着她不往内进:“这里头有些晦气,三郎君怎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