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难不成被他那副皮囊给骗去了?皮囊可不能当饭吃!”
这话说的,声音极大,尤其是当下没几个人往来,周围空荡荡的,这话远远地传了出去,那郎君必然能够听见。
不过那俊俏郎君的背影也只是微微一停,没有多说,又继续走了。
他的脊背停得笔直,媛慧不知为何只觉得有些烦躁,推他一把:“你这张嘴总是说些不中听的东西,我受不了你了,你日后不要跟我一块来往。天天赖在我身边,总是说这些没用的话,反倒惹得旁人觉得我同你想的也一样似的,我可没想你这么想,你走开。”
媛慧当真是有几分生气了,怒气冲冲地就走了。
却不想那小子脸皮也厚,就这样跟了上去,一路笑嘻嘻地跟着她走:“这就生气了,别走啊!”
对诸人而言,那也不过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众人谁也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只是到了夜里入夜又过一日之后,第二日反而传出噩耗来。
明棠知道的时候,正是奉命去寻媛慧吃茶说话的双采跑进来,脸上尚有几分苍白之色:“小郎,出事儿了。”
明棠看她着实有几分惊吓,便知当真出了事,心中一紧,说道:“不必着急,你慢慢说。就是大事,也不必弄得自己这样焦灼。”
“外头,外头死人了!”
死人了?
怎么好端端的外头死了人?
死的谁,又是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