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不倾早已瞧见她悄然绯红的耳尖,想起昨夜她哭喊之时,这绯色几乎从指尖染到耳根,甚为天香国色。
瞧见她这般难以自处的模样,谢不倾倒觉得心情有些平缓下来,眼角眉稍带了些愉色。
“本督命西厂为你所制药丸,正含滋养补身之材,后来送来的第二封药丸,又加上了压制情毒之药,故而才命人日日都要叮嘱你按时服用。一则补身,二则压毒,一旦某日忘服,便烈火燎原。”
谢不倾看了看半倚在软榻上的明棠闻言浑身一僵,语气之中偶有戏谑。
什么烈火燎原,分明是欲火焚身。
明棠察觉出他神色暗含旖旎,忍不住瞪他一眼。
言及正事,怎生还这般不着调?
谢不倾见她神色鲜活,不免想起昨夜她投怀送抱的娇软模样——明棠与他,回回皆是被他一手拖下神坛,只有在情毒发作之时才这般投怀送抱,娇媚痴缠。
只是药一解了,她便如同现在这般,脸上瞧着没甚,实则心里头必是狠狠骂他。
小白眼狼儿,要他的时候恨不得背后都生出几条狐狸尾巴缠他,不要他的时候便弃之若履。
见明棠还瞪他,谢不倾便伸手去揉散她的鬓发,瞧着她那还有几分幼嫩之气的脸儿,陷在被他揉弄得有些凌乱的发间,只觉得这小兔崽子也是有几分可爱的。
他一面心不在焉地想着,一面说起:“本督也算是你的救命恩人,可是救了你数次了,明世子倒这般记打不记吃了?再则,药丸子早已双手奉上,本督可已然将能做之事皆做了,昨夜如此,乃是阴差阳错,与本督无关。”
明棠自然晓得,谢狗贼虽恶劣,却也不至于拿这般事情来糊弄自己,她自知自己的身子何等破败虚弱,自然不肯放过养身机会,那药丸子她是日日吃的,没一日落下。
昨夜为何会突然发作?
明棠突然想起来,昨夜一片混乱之中曾听谢不倾突兀地问起,她是否为了应对齐照的迷药而吃了与药性相冲的解药,想必正是暗示此事。
“那压制情毒的药,难不成能被寻常解迷药的药性冲开?”
谢不倾甚为虚伪地一笑:“本督怎知?后来可是明世子拉着本督的手,要本督为你排忧解难。”
明棠耐住翻白眼的冲动,知道这大祖宗说不知,那就是事实如此。
这后四个字“排忧解难”,谢不倾说的甚是缠绵悱恻,明棠瞧见他说话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