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物。”
谢不倾问。
明棠恨恨瞪他一眼,可惜她这双眼儿被泪水浸得迷蒙,哪有一点儿杀伤力。
“少……胡言乱语……谢……我分明……我是,我和她怎能成,哈——”
“不如省些力气,好好喘气。”
谢不倾却打断了明棠的话,好整以暇地看着她那濒临崩溃的模样,见她说一句话便抖了一回,最后一点儿也说不下去,大喘了一口气的模样,总算觉得自己这一路疾奔丁点儿不亏。
有首诗词怎么念的来着——春潮带雨晚来急,明棠今夜可得好好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她敢往他头上戴这般大一个绿帽子,享了天大的艳福,是该好好罚一罚的。
谢不倾又不只寻摸了一枚太极丸,她却一点儿也不练,以为将那一颗丢了便万事大吉了?这玩意儿不好好学会含弄,日后……
谢不倾眸色微微深了些许,按了按自己的眉骨,先将些念头压了下去。
阿丽哪知道这些官司,只是听着明棠的气声,想起那一夜来,便是千般惊慌,也不由得红了脸颊。
谢不倾见状,心头更是火起。
明棠一个小小女郎,她拿什么来宠幸这阿丽?
他原以为不过是做做样子,可见这阿丽如此死到临头还满脸春情,难不成还当真如同那急报里头写的那般,一夜缠绵?
明棠拿什么同她缠绵?
她那纤纤玉指,细弱无力的,能做甚?
“一字一句,如实说了,否则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谢不倾的话中有杀意,阿丽被骨子深处漾起的恐惧一震,虽是百般羞耻,却也不得不磕磕巴巴地说起来。
这这这……这谢狗子怎生这样不是人!
醉生梦死,那药的药性可不是一般的烈。
此物用了多种致幻的菌子,辅以重药,能叫人服用之后顷刻坠入极乐梦境,在梦中与人抵死缠绵,真实至极。
阿丽没有撒谎,如实说了,当真是一夜浪荡,死去活来。
此物乃是金宫压箱底的宝贝秘药之一,明棠却不曾尝过是什么滋味,如今听着阿丽断断续续的讲述,明棠听着那些话,合着体内一波波涌来的浪,唇都要咬破了。
羞耻是天生于人性内的,可放浪形骸的渴望亦是尊崇本心的。
明棠已然连坐也坐不住了,她也不知自己受了几回了,这颗太极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