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拾月欲言又止,止言又欲,目光复杂地看着明棠道:“一切安好,诸事顺利,捉内鬼,杀叛徒,皆顺遂。”
明棠便知自己赌对了,事事派上用处,那祖宗必会信上一两分,紫微斗数第一步正下稳了,心中也松了松,抿唇笑起来:“安好便好。”
“……嗯。”拾月只得点头,想要提醒明棠一句,却又不知该从何说起。
明棠心中还有种种算计,虽一夜未睡,也回书房去安排事儿去了,拾月跟在其后,看着明棠宽袍大袖下细瘦的身形,尤其是那堪比女郎的细腰,无声长叹。
小郎君,有人火气冲冲而归,您可自求多福,保住您的腰罢!
拾月我也没有什么法子,只能多多为您配些保肾养气的药方子咯。
不过接下来两日,明棠却并未着急召阿丽。
不仅不召,还昨儿点一个鸣琴,今儿点一个双采,明儿还点双采鸣琴一起,就是不点阿丽。
明棠这般不紧不慢,拾月却知道,打听消息的阿丽每日都急得在屋子里打转,唇角都上火出一个燎泡来。
她哪知道,明棠早已经洞悉一切,早查清了她的信期,就打算将召她的日子压一压,压到她癸水来的前一两日,让她急得不行又暂无退路,逼她必在那一夜里用起所谓助兴的香丸,从而钓出齐照来。
如此欲擒故纵手段,狠狠拿捏住了阿丽的心思,拾月是当真叹服。
她愈发想,自己从前只知道从龙卫那些打打杀杀的事情,却不知道拿捏人心还有这样多说法,若以后自己当真做了明棠的通房,就安安分分吃吃瓜子、看看话本子度日就好,绝不去掺和别的。
否则到时候被明棠算计起来,自己连贴身的小衣、裤衩子都要被她算计光,还浑然不知呢。
而阿丽在那等得焦灼不已,只想着明棠再不召她,她的癸水将至,便好些日子不能伺候明棠了,而那封山的大雪总有一天要被清开,等回了明府,她更难凑到明棠身边去,何谈得宠?
没宠爱,便连个身份都没有,又不是被拿了身子就一定会成通房丫头的。
好在千等万等,终于等到夜里双采来喊她去明棠屋中守夜。
这“守夜”说得文雅,阿丽却觉得自己早已洞悉,不过是明棠要人伺候的说辞。
她跟在双采身后,只觉得心都好似双采手里的灯一般,摇摇晃晃,火光点点,难免想起那一夜的极乐来——小郎身子这样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