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像是多了什么东西。
阿丽刚想伸手抚抚,明棠却按下了她的手,令双采捧镜子来。
“你瞧。”
明棠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轻轻抬起来,阿丽被明棠手上传来的温度弄得红了脸,又不由自主地看向镜子,才发现鬓角齐照送的那朵珠花已然被明棠取下了,换成一朵银鎏镶珠的珠花。
这珠花在光下熠熠生辉,定是价值不菲。
送珠花给她?
阿丽下意识去看鸣琴,便见鸣琴翻了个白眼,不愿看她,酸言酸语的:“这样好的东西,奴婢都没有。”
双采倒是笑盈盈的,却也显然可见两分落寞。
阿丽的心禁不住又跳了起来,看向明棠,便撞入一双微微含笑的眼——明棠生得实在好看,含笑看人的时候更显深情,几乎含情脉脉。
“前两日才发觉阿丽也生得极好,只是平素里打扮太朴素了些,这般才好看,可要来我身边伺候?”
明棠夸了她一句,后一句更是暗示极浓,阿丽的心猛然跳起来,脸上含羞带怯的笑却并未停过,正有些手足无措地想要说些什么,便见鸣琴嗔怒地将她挤开,到明棠面前去闹去了,明棠的目光便从她身上移开了。
明棠与鸣琴亲近,这也不是什么稀罕事儿,鸣琴半个身子都快投入到明棠怀中,旁若无人的很。
阿丽这般杵着,多多少少觉得自己有些多余,有些落寞地低了头,匆匆忙忙地告退了。
她走的时候,甚至好似听见鸣琴娇嗔:“小郎,奴婢可不依,奴婢也要。”
“好好好,少不了你的,双采的也少不了。”
“奴婢不要,奴婢能守着小郎,便是最好了。”
“双采这般可人体贴,该要的该要的。”
方才的深情与如今的随意交织在一起,仿佛能想象出身后是如何左拥右抱的,叫阿丽的步伐略略一滞,随后加快速度走了出去。
而阿丽退出去的时候,鸣琴在明棠怀中以余光瞥她,分明看见阿丽走路的模样有些古怪,等她走到外头去的时候,禁不住扶了一把腰。
鸣琴与这一院子的雏儿不同,避火图看了不少,自然晓得这模样是几个意思,忍不住皱眉。
待她的身影消失不见了,鸣琴便从明棠怀中起来。
她欲同明棠说,又觉得这话污秽,而拾月与她同进同出这些时日,也算能看懂她欲言又止的神情,便点头:“你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