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小郎君见她回来,忍不住问起:“你去做什么去了?”
拾月都还有些发愣,明棠却云淡风轻地说道:“不想叫人围着看,走了几圈才回来。”
她如常地吃些东西,偶尔与人说说话,未见一丝异常。
不远处几个人正窃窃私语,论及永亲王妃寿宴魏烜都不回来贺寿,言语之中多有鄙夷,一人更是说道:“他不着调也不是一回两回,方才奴仆来报,说他的寿礼到了,王妃等了半晌,到如今还没送来;且你方才难不成没瞧见,他那些个跟班都溜出去了,恐怕一伙子人又厮混在一处,母亲的生辰算什么!”
明棠一笑,忽然让拾月为自己斟酒一杯。
拾月知道她喝不了酒,明棠却不准她劝。
她是不喜饮酒,亦不胜酒力,但逢这生平从未做过的大胆事,逢这痛快事,也唯有烈酒烧喉,方能压住心中激荡。
一杯不够,再来一杯,等饮至第三杯,明棠便已醉倒于案。
她面色酡红,拾月将她扶起,与上头说了一声,打算带她打道回府。
却不料刚挑起车帘,便瞧见里头撑着头微垂双眸的男人。
谢不倾的目光落在明棠酡红的脸颊上,轻啧一声:“人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