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如弱柳般窈窕,戴着的小帷帽微微撩起了,露出她一张清雅柔和的笑脸来。
齐若敏不如明家女个个容色绝艳,但她身上自有一股子脆弱易折的书卷气,明棠从金宫的嬷嬷口中听过,大部分男人皆爱楚楚可怜的模样,齐若敏正在其列。
她一双明眸微微含笑,看着明以江道:“……小女子常在家中,鲜少出门来,家中的姊妹更是个个居于深闺,都没见过这样新鲜的玩意儿,小女子想买些回去送给姊妹们。”
明棠闻言,几乎笑出声来——齐若敏这般做作姿态,着实可笑!
此处临近外城,皆是商贾庶族聚居之处,摊子上能有什么好物?齐家家底子再薄,也不至于将齐若敏养得这般眼皮子浅,她买此物回去给姊妹们,怕不是叫姊妹们笑死?
偏生这般做作,恐怕在明以江看来乃是不谙世事,天真可爱。
他点点头:“你爱护姊妹之心,这也不错,倘若喜欢,买就是了。”
齐若敏欢欢喜喜地选了几件,模样很是热衷,明以江付了一锭银子,那摊主眼睛都快笑没了,直接将上头的首饰全包了起来,一股子给了齐若敏,口中还道:“这位女郎,你家兄长对您可真好啊。”
齐若敏脸蛋微红:“这位郎君不是小女子兄长。”
这些摊贩每日迎来送往的,什么人没见过,登时了悟,换了一番说辞:“那女郎将来便大有福气,夫婿这般体贴爱惜!”
齐若敏大窘,连忙将帷帽放下了:“并非如此,小女子并未嫁人。”
鸣琴看得想呕,翻出一个巨大的白眼来:“什么‘并未嫁人’,说了和没说一样,倒叫旁人以为她还不曾与大郎君成婚呢,她怎不敢说她的未婚夫婿还在家里头作绿……”
说到这里,她才觉得自己失言,明棠却笑起来接道:“这有什么,说便是了,我亦是头一回做绿头王八,这也新鲜。”
鸣琴“呸”了一声:“小郎怎可这般说自己。”
明棠笑了两声,那头的齐若敏大抵是觉得羞的厉害,径直转身进了一侧的茶楼,明以江跟着追了上去。
她正看得有滋有味,见两人前后进了茶楼不曾出来,想起来一桩很有意思的事情,便点了双采过来,说道:“有一桩事要你去做。”
双采应了,匆匆转身走了,明棠便带着鸣琴进了茶楼。
那茶楼装潢尚且雅致,只是一楼略有些吵闹。
明棠看都不必看一楼,他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