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亦皱了皱幼瘦的眉:“此病竟会传染?看来更该请医来看看,若是传染开来,恐怕不妙。”
话音刚落,院中又传来呜呜咽咽的哭声,压抑着,好不哀切。
二夫人的神情愈发阴郁,只道:“你二姊生病,我心中实在担忧,今日不好招待你,你先回去罢。”明晃晃地下了逐客令。
明棠得了想要的答案,多叮嘱了两句务必请医,这才告辞。
她一走,二夫人便又火急火燎地进了院子,看样子很是焦急。
回程的路上不巧,与明以渐身边的兰因狭路相逢。
如今府中上下都知道明棠与明以渐生了嫌隙,几个使女皆躲在僻静处打算看热闹,果然见兰因翻出个天大的白眼,装作没看见似的,转身就走。
鸣琴就反唇相讥:“哟,顶着这么个大肿脸,要往哪儿去呀!”
兰因的脸上一个斗大的巴掌印,这会子还没消肿,被鸣琴点了个正着,引得她狠狠啐了一口。
“不干你事!”
兰因转身就跑了个没影。
使女们又看明棠,果然见明棠没了好脸色,冷脸道:“主子没教养,手里头的下人也这般没规矩。”
双采点头:“算她跑得快,否则必将她逮住打一顿。”
双方不曾打起来,这热闹就没甚意思了,不过亲眼瞧见双方这针锋相对的架势,也算是亲眼证实了昨日的传闻,吃了第一线的瓜。
看热闹的使女皆心满意足地离开,又将这消息传扬到整个镇国公府去。
而回了潇湘阁,双采柔白的脸上终于松了下来。
她松了口气,还带着些不敢置信的惶恐:“当真成了?”
明棠坐下来捶腿揉腰的,一边道:“成了。”
二夫人如此遮遮掩掩,明棠几番提起请医她也无动于衷,她必是不曾请医——若明宜筱当真重病,以二夫人之爱女心切,还会连医都不请?她缺那二两诊金?
而兰因既会顶着个巴掌脸出来,便说明昨夜里明宜筱身边的人,必定去明以渐的院子里撒泼了。
明棠已经将人给他送到了,明以渐若有本事,这事必定能成。
若不能成,她也不必费尽心思扶起一个明以渐来。明棠喜欢聪明人,身边从不留闲人蠢蛋。
而双采还在问起:“敢问郎君,这是如何晓得的?”
明棠累的很,这会子也不想和双采解释,鸣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