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裳皆是按时下京中流行的样式做的,并无腰扣,宽袍大袖的,极有高士之风。
如此一来,谢不倾借着扶她之机,手直接滑入了氅衣下,贴在明棠的腰际,轻轻摩挲。
有那宽松松的大氅遮掩,谁也瞧不见一脸冷然、好似动怒了的九千岁,就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皇帝的眼皮子的底下,在这位才归家不久的明家小郎君腰间放肆一摸。
明棠几乎瞬间颤了身,又不敢一下子推开他,一下子抬起头来,微微瞪大了眼,却只能看见谢不倾眼底的有恃无恐。
他自然不怕!
明棠此前对谢不倾的顽劣放肆只有那么一丁点儿体会,如今才知道他在哪儿都敢这般放肆,便是在皇帝的眼皮子底下,他也毫无收敛。
明棠强忍着差点溢出喉咙的轻吟,还得作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惶恐模样,道:“多谢大人施以援手。”
谢不倾嗤笑了一声,好似十分不耐地松开手去:“小郎君体太弱。”
但他分明还在明棠的腰间捏了一把,差点捏得明棠当众跳起来。
他脸上一切,所作一切,恐怕也唯独只有方才这句话是真的——明棠分明听见了他话语之中对于自己的体弱无力,很有几分嫌弃。
皇帝见此,甚至有些无奈道:“明家小郎年纪还小,你吓唬她做什么。”
“臣实话实说耳。”谢不倾毫无诚意地抖了抖衣裳,明摆着十分嫌弃的模样,这便要走。
皇帝也不欲在此久留,见一边的高老夫人与明以江还跪着,这才想起来方才忘了喊他们起来,便也喊了平身,往殿中去了。
明以江先扶起了高老夫人,随后又关切地看着明棠:“三弟,方才可跌着了?”
明棠摇摇头,他才放心道:“你体弱,为兄当真担忧你摔坏了。”
随后,也不管明棠应不应他,又自顾自地说起许多强身健体的法子,这般一路说着,进了正殿。
座次皆是按照地位权势来排的,除却上首的皇帝、太后,下首依次是皇室宗亲、列王公候、世家大族。
镇国公的席位靠前,不过自然是明以江陪着高老夫人坐前头,明棠坐后头。
明以江要与高老夫人亲近,又要应付相熟之人,说说笑笑的,一片热闹。
坐在稍后座次的明棠一时之间无人问津,显得很有几分寂寥。
不过这样也好,明棠只觉得方才被谢不倾摸过的腰间现在都还在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