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她们亦曾说起明棠的容色太过惊人,且皆认为她虽生得比诸位姊姊妹妹还要好看些,却不叫人觉得女气,当真稀罕。
旁的郎君或舞文弄墨,或耍刀弄枪,自家小郎却喜爱调弄脂膏香腻,也当真稀罕。
双采不曾见过已然故去的世子与世子夫人,只听过府中年纪大的婆子们说起世子与世子夫人何等风姿,却觉得眼中所见明棠,当真世无其二。
而明棠察觉到了她停留得略久的目光,瞥了她一眼,道:“此事同我们有何干系?乔氏聚宝盆之传闻,大梁国上下皆有,府中又不止我们说起,何须惧怕这个。”
“那两个丫头……?”
“那两个丫头机敏的很,知道自己因起了贪念撬了后院的小门,反而将裴阿姨给放了出来,惹了大事,一直躲在左近花园子里瞧着呢。
她们也怕被抓出来,自然要找个主子庇护着,早就寻上了二哥,已经去二哥身边伺候去了。若无她们,二哥此生都不得见裴阿姨,二哥何必开口卖了她们?”
明棠并不惊慌。
这起子不起眼的小丫头明府不知多少,明以渐以不喜二夫人准备的使女之由头,在花园子里顺手一点七八个丫头,其中就包括那两个洒扫的去身边贴身伺候,算得了什么大事儿?
二夫人要当着他的面打死他的生母,他若还能接下二夫人给他备的人,那才叫人觉得古怪呢。
这二兄虽瞧着懦弱了些,可却听得懂明棠的话。
他腿虽行不得,心却通透,明棠不过随口提了句洒扫的丫头会开锁,他就记在了心上,寻了个再合适不过的由头,把人讨到了自己身边,
聪明,可用。
双采心下还有些不安,可疑惑更胜过不安,忍不住开口询问:“小郎命我在后院装闲谈,引得裴阿姨晓得二郎君将要回府,却是如何晓得那两个丫头能撬开后院的锁放裴阿姨出来,又如何晓得她们不会卖了小郎?”
明棠笑而不答。
前世里晓得的事情,怎能与双采说?
她自是知道,明府前院买进来的洒扫丫头里面,有一个耳后有红色胎记的丫头,乃是个被拐子拐了的锁匠之女。她一门心思想脱身去寻家人,身上又没有盘缠,晓得二房乔氏富贵,便寻了个由头去二房当差,夜里撬了二房库房的锁,偷了一堆细软。
那丫头到底年纪还小,做事不算周全,露了马脚被人抓了,此后阖府皆知此事,采买下人也严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