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魔头那边,还算什么神?这么多年我们的尊敬与供奉喂了狗了!”
自极仙崖坍塌已过去好些时日,人间无恙,太阳照常升起,甚至连人间的灵气都还在。
夕影杀了沈悬衣,毁了极仙崖后,便隐匿神踪,仿佛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一般。
仙门中人惶惶不安多日,才反应过来,神似乎无意灭世,并不会针对他们。
猜其原因,他们也分析出个大概。
要么,神如今没心思对付他们,一心想复活那魔头。
要么就是,没有天梯,神无法离开人间,若倾覆这个世界,神亦是无处落脚。
他们似与神捆绑在一条船上,若是船翻了,大家一起葬身深海,神也没好果子吃。
这么一想,莫名有了底气。
那些憋在心底的话,终于愤愤道出。
到底信仰了数万年神祇。
有的是冠冕堂皇的假象,心底唾骂并不妨碍表面尊崇。
有的将信仰当成了一种习惯,没什么敬畏,也没什么反意,只潦草地人云亦云。
也有一部分,将信仰当作心底慰藉。
不喜欢别人肆意言辞轻慢神。
“慎言!不可渎神。”
但再多的话,也不便多说了,明哲保身的道理都懂。
“渎神?呵,不为苍生着想,置苍生安危于不顾,站在魔那边,还算得上神吗?”
“就是!”有人挤眉弄眼道:“神冰清圣洁,高不可攀,应该站在苍穹之巅,俯瞰众生,悯爱众生,怎么能有私欲?你看祂,早就和那魔头不干不净,怕不是早就一心向魔,早就没半点神性了!”
站在天虞山脚下,有人仰头瞧了眼半边倾颓的山峦,高峰上的广场圣台还依稀能看见轮廓。
“说到这个,我想起十几年前的一桩旧事。”
“什么事?!”
红尘中人最爱听故事,讲故事。
即便修仙了也不例外。
众人纷纷把目光投来,他轻咳一声,说道:“多年前,神为自己沉冤昭雪那事,大家还记得吧?”
“啊……”
有人恍然大悟,眼眸蹭地亮起。
“想起来了,说是神尊在人间历劫时,被苍舒镜给害了,当时死的人可不少,就连苍舒夫妇也……咳……”
“你怕什么?神又不在极仙崖了,天虞都没了,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