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太吵闹,影响您休息,请随我来。”
徒弟该做的,信徒该做的,苍舒镜现在都能做到很好。
夕影这次倒是没拒绝。
“是有些困了。”
其实神是不会觉得困的,但这么多年养成的习惯,倒是改不掉,似乎也没必要改。
日子那么长,那么难捱,若不睡觉,夜深人静万家灯火俱熄时,一个人难免会胡思乱想,与自己较劲,过不去。
藤床编造地很好,支撑力很足,又不至于太硬,铺了一层现采的软棉花,躺上去倒也舒服,只是这吊床是不是有点大?
夕影躺下后,刚盖上斗篷,某人就翻身爬了上来。
夕影:“……”
一个“滚”字还没出口,他的腰就被长臂揽住,掩盖在斗篷下。
苍舒镜贴在他后背,几乎凑在他耳边,呼吸炽热。
“秘境的夜很冷,徒弟给师尊暖床是应该的。”
夕影:“…………”
他是觉得冷,但并非身体感知到冷,神怎么会觉得冷呢?他不过是做凡人做久了,总保持着某些脆弱的习惯和感知。
无论是行为还是姿态,无论是一个奴隶,还是他演成的徒弟,苍舒镜这样都太过逾矩!
偏偏夕影习惯了。
甚至觉得后背有炽热的胸膛贴着才舒服,才暖和。
这些小毛病,都是做凡人时,在竹涧小筑的那张床榻上养成的。
以往,几乎夜夜都会发生些需要将门外童子和阿昭赶走的事,每晚酣畅极至,疲惫地抬起一根手指都费劲时,苍舒镜总会狎昵地在他耳边粗喘呼吸,耳鬓厮磨,炙热地烫红夕影耳尖,说着光风霁月的君子绝不会说的话,什么“喜欢兄长这样吗?”“是兄长没有轻重,不知节制了,下次小影主动点好不好?”
夕影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被他抱着去沐浴时就睡着了,再度迷迷糊糊地醒来,是苍舒镜给他喂热水喝,对他说:“嗓子都喊哑了,不喝点水,明日喉咙还能说话吗?”
不等夕影发怒,他便熄了灯,从身后揽过夕影的腰,在锦被下,胸膛贴着后背,无不亲昵,怦怦跳动的心脏节奏规律地起伏在夕影后背。
他被这样的怀抱暖着,睡习惯了。
如今,也是……
舒服归舒服,但心底还是有口恶气的。
夕影没推开他,也没拒绝,偏偏冷嘲道:“你给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