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又夹枪带棒地挂着一股嘲讽意味。
苍舒镜却没全听出,只顾着恼恨。
沈悬衣是在强调他比他认识夕影更早?
是说他们之间情谊深厚,千年万载,比较起来,苍舒镜的忽然闯入倒像是个意外?
他妒恨地昏了头时,沈悬衣也在不动声色地打量他。
果然是个死不掉的。
死了多少次,都还会活过来。
也好……
沈悬衣笑了笑,算计阴霾掩在长睫下,他依旧云淡风轻,白袍猎猎,仙姿神态。
瞧着比夕影还像个神。
相比较苍舒镜挂满脸的阴郁愤怒,沈悬衣看起来无比从容。
他说:“你已经死过一次了,夕影没杀你,我也不会。”
反正,又死不掉。
沈悬衣甚至庆幸他还活着。
“但你若想留在他身边,我定是不允的,你伤他太深了,他好不容易走出来,不该再沉溺其中,若他知道你就是十六年前的那个人……”
沈悬衣话顿,凤目微扬,端在苍舒镜脸上。
苍舒镜蹙眉:“……他知道。”
沉默须臾,沈悬衣微讶道:“他知道多少?你又记起多少?”
苍舒镜目光忽地飘渺。
“从他八岁那年,我在乱葬岗看见他时……我就……”
开合的唇忽然顿住。
强将自己拉回现实。
苍舒镜皱了皱眉,眼眸清明过来。
他和夕影之间的事,他怎么可能对沈悬衣说?
这具身体灵脉还在生长,他灵力薄弱,要是沈悬衣对他做什么,他不说毫无抵抗之力,就连被操控过后,都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
好在他魂魄够强大,很快就清醒过来。
苍舒镜阴鸷狠戾地瞪着沈悬衣:“你对我用摄魂术?”
“堂堂仙门师祖,对人用这种阴损的招数?”
在一个几乎完美的情敌身上,找到一点劣性,使得苍舒镜兴奋起来。
嘲讥堆满眼底。
苍舒镜抱臂睨着他。
可惜,这幅少年的身躯也就同夕影一般高,沈悬衣站在他面前,端地兰芝玉树,挺拔如松,气势上压他不是一星半点。
曾经觉得自己还挺帅的某位魔主,不禁怯了。
他甚至要仰头看沈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