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他只是觉得……
怀里应该一直有一只小东西,由他抚着宠着,白日里被他护在掌心,夜里会给他暖床,搂在怀里睡地更安心。
想不起来,但感觉一直在。
没有记忆,但身体反应从来真实。
夕影自己都搞不明白,他自然回答不了。
只笑笑说:“因为喜欢呀,天上地下独一份的喜欢,自然要好好对待。”
拨弄着兔耳朵,他舌尖绕了下,故意调侃道:“我的……小童养媳。”
小兔妖脸色唰地通红。
低垂着脑袋,不好意思再问了。
“哥哥……坏!”
这憨态,引地夕影哈哈大笑,笑累了就往榻上一歪,看起来像喝多了,醉酒一样。
夕影自来到人间,愈发散漫,站没站相,一定要找个什么倚着靠着,躺着更是慵倦到一瘫,没骨头似的,总带着要笑不笑的表情,纨绔一般,说话也没个正经,偏就眉眼间总是疲态的,笑意也难达眼底。
唯独,逗弄着小兔妖,会露出几分真心的慵倦浅笑。
特别是看着他脸红扑扑的样子,就更觉欢喜了。
夕影甚至认真想过,若能彻底抛却前尘,若不回九重天了,他同小兔妖在人间搭伙过日子也挺不错的。
这一路行地坦荡。
外头下着绵绵小雨,车厢内温暖如春,火炉哔啵燃烧,煨着果子小酒,散出甜香。
最适合浅寐小憩。
偏就一直行地很稳的马车,蓦然颠簸,停下来。
小兔妖忍着对傀儡车夫的恐惧,挑开帘子朝外一看,夕影问他,他说:“没什么,好像是路上有个小妖怪伪装成土匪打劫呢。”
夕影顺眼一瞧。
倒不是什么妖怪,不过是一个功夫不到家的邪修,也就比凡人强点,会点法术,仗着这点本事,干着拦路打劫的勾当。
傀儡车夫见那是个人,自动避障,才停了下来。
夕影打了个呵欠,眸眯着:“直接过去。”
一声令下,傀儡车夫驭马冲去,完全不顾那个拦路者的死活。
小兔妖愣了下,总觉得不对劲。
只听一声唾骂惊叫,那邪修被撞地一个趔趄,手臂都快断了,他往大刀上淬祟气,就要发了狠地劈向马车。
马车是夕影用草木捏的,神造之物,哪儿是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