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灵脉灵核。
血腥味难闻,夕影转头就往外走,无论是表情还是姿态,没有分毫波动。
苍舒镜阴沉沉道:“你不想杀他们吗?”
“我为什么要杀他们?”夕影困惑不已。
脸上寻不到一丝的伪装情绪,夕影是真的不在乎这两个人,死活也好,仇恨也罢。
苍舒镜的心蓦然落了下去。
就像一枚小小石子,重重拿起,抛掷潭中,泛出一抹涟漪,而后沉入水中,再无波澜。
希望敛去,阴鸷青年的眼底骤然失光。
夕影思忖片刻,蓦然悟了。
“原来是这样啊。”
他不无讥讽道:“你是不是疯了,这个时候还要试探我是否和你那尸美人有关系。”
笑话,他是天生神祇,怎会和一个凡人有关系?
更何况还与这种魔头纠缠不清。
想想就胃里发酸,直想吐。
“……你不是。”苍舒镜面如金纸,忽然说。
也不知是说给夕影听,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试图提醒自己,不要再做虚无缥缈的幻想。
可他不甘心!
他不甘心啊!
眼前的少年眉眼妩柔,却半点媚气都没有,一双清瞳像是被洗刷了无数遍,干净透彻,毫无迷茫彷徨,更无怯懦,眼尾的小痣在小影脸上是楚楚可怜,添在这少年眼下便是清冷矜贵。
再像……
也是不像的。
夕影唇一勾,半是讥诮,半是揶揄地点头道:“对,我自然不是。”
“我可没听说过,魂魄散了的人还能寄生他人身上,你该死心啦。”
死心?
苍舒镜怎么会死心呢?
他还想试探,他还要尝试。
三年多来,这是他唯一一次生出这么庞然的疑惑。
以往那些美人即便再像夕影,他只要瞧一眼便知,他们不是。
唯独眼前这个。
从瞧见他的画像开始,从他亲眼见到他以自己曾经最为熟悉的模样,悉心雕琢玉玦时,绯红兔灯照出的暖色光晕揉散在少年眼睫上。
与昔时,一般无二。
“你活该啊。”
夕影笑着走出森冷牢狱。
背后是黑暗,是苍舒镜。
外面是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