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魔主,我记得魔域都荒芜几千年了,什么时候蹦出来个魔主啊?”
老实说,沈悬衣不想回答这件事。
但他避而不谈反而奇怪。
夕影很聪明,只是千年前将这些事都交给他这个师兄后,很少过问罢了。
他若有心探查,迟早什么都会知道。
沈悬衣稳住夕影的魂魄,让夕影不要忧心那些噩魇,让夕影误以为自己不过是午憩了片刻,过往种种只当一场倥偬黄粱之梦。
也不过是权宜之计。
夕影开口问,沈悬衣不得不答:“也就这几年出现的,左右不是什么大事,便未扰你,师兄会解决。”
“哦。”
夕影嚼着师兄塞进他嘴里的粽子糖,点了点头。
糖都塞不住他嘴,硬糖磕碰牙齿发出响声,他还道:“正事要紧,师兄你不用天天陪着我的,我又不是柔弱不能自理的凡人,我也可以自己玩儿。”
好巧不巧,他话音刚落,沈悬衣腰间的传讯玉简就闪了几下。
“哎呀。”
夕影眨了眨眼:“真有人找你呢,你快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沈悬衣:“……”
其实,自千年前夕影沉睡开始,他就不理红尘事务了,红尘仙门迭代几番,天虞又换了几任掌门,他根本不关心。
左右不是什么天灾,都是人祸。
自己作的。
这一次夕影醒来时,他倒是下了一趟极仙崖。
那场噩梦他不希望夕影记起,但他不可能不在意。
玉简亮起,是有人想明白了,要找他坦诚。
沈悬衣犹豫片刻,对夕影道:“我快去快回,你就在此地赏灯,不要走远了。”
他又不是小孩子,师兄过分紧张啦。
夕影嘴上答地好,等沈悬衣一走,河岸边的人也越来越挤了,他便悻悻耸肩就要离去,准备再去茶肆听会儿说书。
沉寂几千年的魔域出了个魔头,这可不是什么小事。
沈悬衣再厉害,纵他是天虞师祖,长生不死,修为高深,到底也还是凡人之躯。
在满身魔气的魔头面前,未必不会吃亏。
夕影打算先替师兄了解下这所谓的魔主,若师兄不敌,他自会出手。
跨过长桥时,岸边贩玉的摊贩朝他喊了一声。
他疑惑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