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中的水都在沸腾,渐变渐热,熏地夕影脸颊绯红,香味也愈发浓郁。
他本能轻喘着,断断续续地说:“听凭仙尊安排。”
“还叫仙尊呢?要叫……师尊。”
“唔……”
夕影耳尖被咬了一下,他浑身抖地更厉害了,有那么一瞬,脑海中莫名浮现苍舒镜的脸。
初遇时的温润,问他伤口疼不疼;看破他来历后,眼眸中的狡黠;还有……他被外门弟子欺负时,毫无条件地相救,带他吃东西,陪他习经卷……
幸好,苍舒镜是他兄长,只是他兄长。
哪怕他今日和玉挽仙尊双修了,苍舒镜也只是他兄长,他作为弟弟,与别人做什么也不妨碍他们之间的兄弟情。
兄长不会介意的,对吧?
“徒儿无召入峰,惊扰了师尊,还请师尊恕罪。”
这声音是……
夕影一个激灵,从即将沉溺的深潭中回眸,他看见苍舒镜站在血池前,目光冷锐平静地与他对视,又波澜不惊地转开,挪到玉挽仙尊脸上。
一日之内,被抓奸两次,饶是夕影脸皮再厚,也挂不住了。
他咽了咽喉咙,慌忙推开玉挽仙尊,连退好几步,还跌进池中呛了口水。
怕地颤声:“兄……兄长,你……”
苍舒镜没答话,径直走来,一伸手就拎着夕影后脖颈,将他从水里捞出来,见他衣裳湿透,面色忽地不愉,解开自己外衣将他裹住。
苍舒镜道:“愚弟不懂规矩,错入仙峰惊扰了师尊,还请师尊原谅。”
愚弟?
又是愚这个字,夕影听得眉头直皱,火气上头都将被抓奸的恐惧熏散了。
玉挽仙尊轻轻叹了口气,他也不恼,只是有些失落:“你要带他走?”
苍舒镜点头。
玉挽:“可我都同他商量好了,这件事对我或是对他,都是百利无一害,况且,这样做了,你以后也就不用……”
他话没说完,苍舒镜从夕影腰间抽出软剑,直接在自己手腕上划了一道,滴滴红血落入血池,池中花嗅到后兴奋地打颤,诡异至极。
夕影往苍舒镜手腕一瞅,上面烙满了深深浅浅的痂痕,心中一惊。
苍舒镜面不改色道:“有徒儿孝敬师尊还不够吗?”
玉挽仙尊怔忪一瞬,眸光略带探究地落在夕影身上,夕影一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