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目都是隐怒:“居延安氏的子弟,就是你这般不知礼数的么?”
安子卿还要再骂,却被樊月英一声不留情面的呵斥打断:“够了!姓安的你闭嘴!”
樊月英回头就对李致虚柔情似水,换脸如呼吸一般丝滑又顺畅:“七郎你别生气,生气对身体不好,来,你接着坐,要不要我在后面推一推你的秋千?”
樊月英一边安慰自己的心头肉,一边毫不客气地冲安子卿飞眼刀子:“姓安的,七郎自幼身体就不太好,他可不像你这等安北长大的糙汉子,你给我脑子清醒点!别一天天声音赛过雷声大,吓着我的宝,我要锤死你!”
……
闻狮醒幽幽的,像是一个怨灵:“小国舅,你觉不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湛兮笑了:“不就是当初那安子卿与他先生的女儿对樊月英所做的事情么?只是角色调换了一下罢了。”
闻狮醒有些苦恼:“樊少将军该不会是拿人家七公子当工具人吧?”
“不会。”湛兮淡定给出了答案。
樊月英是一条颜狗,但也是一条有底线,有脑子的颜狗。
所以无关痛痒的小事上,她对安子卿会手下留情,但不会舍去自己的立场。
所以当初见到云生月和折可克,她为他们的容貌上头,却也很快清醒,始终没有做什么更多的事。
只有在李致虚的面前,她真正上头了,像一只花孔雀,频频向李致虚开屏,展现自己华丽的羽毛。
然后,这是她选择不去克制,装疯卖傻地放纵了自己的上头,才表现出了失控的一面。
令人惊讶的是,起初因为樊月英的奇怪而反应不及的李致虚,到如今,也没说一句重话,更不曾有厌恶的表现。
湛兮:(嫌弃脸)咦惹~是恋爱的酸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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湛兮牵着两个小孩离开了。
闻狮醒垂头丧气地跟在他们身后,她还沉浸在方才的社死中,久久无法治愈自己,湛兮选择给她点空间。
二皇子晃了晃湛兮的手,又晃了晃手里的牵狗绳:“所以现在樊少将军是喜欢九太叔公他家的七郎咯?”
湛兮:“差不多是这样。”
二皇子有些不解:“七郎和八郎是双胎呀,他们两长得多像,那为什么她喜欢七郎,而不是八郎?”
太子也抬头看了过来。
湛兮:“唔……怎么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