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姑娘卖艺,而莫名其妙地当众与人起冲突……那吕伯野是个行事极端、性情偏执之人。”
他的语气逐渐低沉了下去,大家伙也大概听明白了他的未尽之意。
“日后找到了,再好好安葬吧。”鱼知乐最后说。
湛兮垂眸,没有思忖多久,到底还是招手又让两名善于潜藏的不良人出现在眼前:“刚刚的话你们都听到了,小心行事,去看看吕伯野府中……还有没有藏着其他人。”
虽然希望渺茫,但是凡事还有个万一呢……万一那姑娘还没死呢,哪怕仅仅是一线希望,也不该轻易磨灭。
就在此时,万子北给湛兮递上了一张小纸条。
“哪来的?”
万子北皱着眉:“白日里,您上门讨债,忽然有个围观老百姓塞我手里的。”
湛兮打开纸条,是女子的字迹,上面只有五个字——戏台已搭好
没有前言后语,前因后果,只有这突兀的五个字。
湛兮支颐着,因为放松而舒卷开的眉宇之间,染上了一二分的惬意之色:“戏台,唱戏……这是傅家准备给咱演戏看了。”
鱼知乐挑眉:“是花大娘子的传讯?”
湛兮颔首:“瞧,这是从兰花笺上撕下来的纸条,纸条的末尾,恰好有着一小朵‘花’的隐纹。”
万子北听了,恍然大悟:“还能用如此手段表明身份。”
湛兮思索了一会儿,忽然叫高铁牛:“铁牛,你即刻去蛇可可府中一趟,告诉他:苦肉之计,一死一伤可破。”
湛兮还记得蛇可可说过,吕伯野与傅桧柏不合,两人见面就可能出现流血冲突。
现在傅家主,只怕是想要利用这一点,把吕伯野洗白。
流血冲突是吧?湛兮不怀好意地嘻嘻一笑,单单是流血有什么意思?
亡命的冲突,才够劲!
傅家妙计,现在就等着,看看他们喜不喜欢湛兮为他们安排的结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