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九贤王那个真的很想当场就锤死自己的表情,韩王瑟缩得更厉害了,但是还是理直气壮地要给自己辩解:“真的!我们约好了的,待到事成,我就向哥哥你多多给那几家人的子嗣美言几句,让他们有更大的希望被圣人过继。而之后,他们也会让我和哥哥你一样,当宗室的族老,风光无限!”
韩王的意思就是——
我的付出:一切尘埃落定后,美言几句;
对方的回报:安利我当族老。
“你真是有病!”九贤王终于憋不住了,直接清空素质,破口大骂,“你今晚睡下指不定半夜就死了,你还给我捣鼓这些破事!”
韩王委屈:“那也不是我主动去弄的啊,是他们非要拉我上船嘛。”
九贤王头痛到看人都要有重影了,该死的,他不会有朝一日,竟然是被这个混账东西给气死的吧?
“他们拉你上船,你为什么不来告诉老夫?”九贤王质问。
韩王继续害怕:“我也想告诉哥哥,可是他们说了,我就算告诉哥哥你,那我也没办法洗清自己的嫌疑,和自投罗网也没什么两样,那我就只能这样煎熬着了,反正我也没给他们送信什么的……”
九贤王听得整个人都要裂开了:“……”没救了,回娘胎重造吧。
原来真的有人,能把别人给蠢哭!
韩王并没有说谎,他是真的知道的并不多。
但是正如方才九贤王所想的那样,正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愚者千虑,必有一得。”
韩王知道的是不多,但是他偏偏就知道一个非常关键的点——
那就是永明帝等人一直想要弄明白,却终不得而知的,那个带面具,穿白衣,喜欢喝酒,喜欢吃酸,有偏头痛,喜爱用香茅草枕头,还冒充江离的,神秘人的身份。
“那个人是文德陈皇后的娘家侄子啦。”韩王说。
永明帝早已经猜到那人绝对和文德陈皇后有所联系,如今一听,倒也没什么意外。
九贤王继续任劳任怨地代替永明帝发问:“你是如何得知此人的身份的?难不成……他告诉你了?”
其实就在刚才,永明帝和九贤王已经达成了一个共识——韩王并不是全然无辜的,但是这家伙绝不是团伙的核心成员,更不是对方埋藏在宗室里的杀手锏。韩王的作用,更多的似乎是在用来迷惑九贤王等人的障眼法。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