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平城公主,她本也该是皇都被人津津乐道的时候,因为崔蕴最后还是大出血地得到了皇帝陛下恩赐的和离,作为代价,崔氏一族接连下放了六七人到大雍各处去搞基层建设。
可惜了,人的关注能力是有限度的,现在大家没工夫分出眼神给平城公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那丐帮采生折割一案上,百姓们群情激奋,要的是公道,老油条们捋须沉吟,推演的是权衡之道……
若当真还有一二分的关注力,那都落在了善水公主的婚事上,熟人有功夫去关注一个恋爱脑的公主呢?
不过好在平城公主这一回也没作妖,一来是身体到底是折腾得厉害,没精力去作妖;二来是比起作妖,她更想继续追逐崔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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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水公主看了看厮杀成一片的棋盘,又看了看天色,冷不丁地问道:“我若出头,可会耽误的小国舅的事?”
湛兮扬眉,失笑道:“岂会?我只怕会影响你。”
善水公主摇摇头,坚韧道:“我岂能因害怕这所谓的影响,便装聋作哑?小国
舅难不成忘记了我的‘人设’么?更何况,哪怕没有这‘人设’,我的脾性,亦是忍不住的要冒头的。”
九贤王没有出声制止,那就是允许他的玄孙女去做她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湛兮说:&ld;且再等等,待我消息。?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好。”善水公主应了一声。
九贤王终于拿定了决心,落下一字,他看着用指尖夹起了棋子的湛兮,问道:“你所做之事,虽格外隐秘,但老夫与常山都略有耳闻。且,老夫与常山都有一处不解……”
湛兮眨了眨眼睛:“九贤王但说无妨。”
九贤王点了点头,也不客气,开门见山地问道:“为何要令天下百姓对河北道与大雍中央有龃龉之旧事如此清楚?”
“你令他们明白了前因后果,岂不是叫他们知道河朔三镇的难缠?你又刻意渲染河朔三镇的士族的强盛与霸道,这岂不是令百姓们心生恐惧?”
湛兮笑了:“我本就是故意叫他们心生恐惧的。”
“为何?咳咳,”九贤王皱了皱眉,低低咳嗽了几声,“恐惧会令人退缩,这岂不是与你要做之事相违背了么?”
不错,九贤王一双锐眼,自然能理解到湛兮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