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亥满不相信:“父皇的命令谁敢不听?”
直到现在胡亥也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事情。他被保护得太好了,自小在宫中长大,年幼的时候还是嬴政最宠爱的公子,人人都顺着他,就算是后来失宠了,别人也顶多是对他没有以往的讨好,可尊重和应付还是有的。胡亥今年尽管已经二十一岁了,可从未踏出过咸阳,在他的心中,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多大的祸事。或许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是谋反的事情,他只以为这和自己看中了一件别人的宝物,或者在大街上看到了漂亮的女郎一样,看中了就抢过来。反正就算是再大的祸事,父皇也顶多就是揍他一顿。在胡亥的心中,他想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赵高看着胡亥,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告诉胡亥赵不息是个什么性格。反正他的目的又不是真的扶持胡亥做皇帝……一道道诏书自咸阳宫内发出,其中的绝大部分发向了各个公子府,还有两道诏书直奔咸阳外去。随着诏书一起离开的,还有赵高的女儿和女婿。只是诏书和人一出了咸阳就被拦截了下来。陈平笑盈盈的看着阎乐:“阎县令和赵夫人要到哪里去呢?在下在府上设好了宴席,两位不妨和平一同入宴如何?”赵高的女儿看向她的丈夫。阎乐的心顿时坠入了冰窖中,他死死盯着陈平和陈平身后的军队,万念俱灰。他不知道自己的丈人赵高到底犯了什么事。但是今日一早赵高就回府邸将所有的家财能带走的都让他带走了,赵高只说了一句话。“逃!”阎乐看着自己面前被自己引为知己好友的陈平,苦涩道:“看在往日的交好上,您可否饶我一命?”陈平只是浅笑:“各为其主,本就是为我主打探消息,本就无交好一说……两位还是请随我来吧。”跟在陈平身后的士卒顿时一拥而上,将二人连带着仆人和装有万贯家财的马车一起押走。另一边,那两道诏书也落在了赵不息手中。赵不息坐在主位上,身侧坐着她的大才们,除了还在路上的吕雉以及在咸阳内不好出来的萧何以外,其他的大才都在这里了。赵不息拿着诏书饶有兴致地读了几遍:“没想到我刚一回咸阳就给我这么大一个惊喜啊,看来我日夜不停的赶路回来还是有收获的。”边说着边把两封诏书传给自己的大才们,让他们轮流浏览。看到其中一封诏书上说要“赐死嬴不息”,众人不禁发笑出声。“这等诏书就算盖了玉玺也没有人会当真吧。”张良哂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