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才明白。
这不是在做梦。
他记忆里的那些离谱的事情都是切切实实的发生过的,而他求着盛知南标记他也是真的。
他的脑袋像是一团浆糊。
想到那些记忆零星的片段,他都感觉自己是不是疯了。
我靠,他怎么会提出这样的要求啊?
而且他似乎还在拥着他的时候蹭到了他的腺体,一个Alpha腺体有多敏感他又不是不知道。
轻则丧失理智,重则进入易感。
他可真是疯了。
他右手摁着太阳穴,陷入冥想。
平日里他也不会这么胡作非为啊。
果然,进入了发情期的Omega都是会失去理智的,就连他也不例外。
他正想着就发现盛知南推门而入,推门而入的刹那,二人对视。
季璟看着他身上穿着一件黑色外衣,站在他的身前当场就联想到昨晚的场面。
他心说我去,真他妈是尴尬啊?
自己就像是个勾引了人又让人憋着的小婊砸?
挺招恨的。
他看着季璟沉默到说不出话来的样子就觉得很有意思。
没想到季璟率先开口:“那个,昨晚谢谢你啊。”
盛知南收拾了下屋里的东西,把抑制剂阻隔剂都收进了袋子里:“谢什么。”
季璟穿着件白T恤,整个人有气无力的搭在床头柜前,思来想去不知道该怎么措辞,最后干脆道:“多谢你的不Sun之恩?”
盛知南觉得这个措辞还挺有意思,加重语调道:“Sun?”
他说着就走出了客房,季璟跟在盛知南的后边,像是刚才的尴尬已经一扫而空,他一边走一边说:“你说,我这么一个优秀的Omega在你面前求你临时标记,你都没标记我,还帮我买了新型抑制剂。”
“由此来看,你还真是个正人君子。”
季璟一波彩虹屁夸的盛知南神情微妙,他心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好人卡吗?
他苦笑一声,把季璟引领到门外。
桌上摆了点儿面包豆浆当早餐,手里开始摆弄着刀叉餐盘。
“正人君子不敢当,我只是希望下次别让我遇见这档子事。”
“你说我要是不标记你显得我不行,我要是标记你显得我趁人之危,想来想去我都挺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