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还去打球？出事了谁负责？”
盛知南低眉：“抱歉。”
正在仰头望苍天的季璟听到盛知南的这声抱歉，瞬间从神识里拉回来：“你道什么歉？”
盛知南愣了下：“来这之前，孟女士让我照顾好你。”
季璟想到盛知南刚刚搂起他的场面，失笑道：“那你还挺有责任心？”
为了孟阿姨的一句话，连名声都不要了。
学神把校霸搂走像什么事儿。
盛知南不以为耻反以为荣：“谢谢夸奖，菟丝花校霸。”
季璟：“……”
见他们俩一唱一和，医生小姐姐简直觉得狗粮塞到饱，她拍了拍桌子。
“行了行了，给你开点儿药，晚上回去贴点儿退烧贴，待会儿我给你个天假条，好好休息，明天的课就别上了。”
季璟仰头“嗯”了声，继续躺在床上发愣。
待他鼻血止住了，周式才匆匆从门外走进来。
“璟哥你没事吧你。”
季璟把塞在鼻子里的棉球往垃圾桶里一丢：“没事儿，我像是有事的人吗？”
“你知道吗？刚刚班里传的风风雨雨，说你跟……你跟……”周式支支吾吾，斜眼撇了下盛知南，只见他脸上没什么情绪，冷静的吓人。
季璟失笑道：“说话说一半是会遭报应的，你可想清楚再说。”
“哎，他们说你们俩……”
“早恋！”
“？”
“大庭广众秀恩爱！”
“？？”
“还说你是盛家的童养媳！”
“？？？”
季璟听他越说越过分，郑重道：“你让他们别造谣啊，早恋可不兴说啊，我这会儿都十八了。”
周式想到自己刚来学校时撞到的场面，半信半疑：“所以……你们到底真的假的？”
“没有，瞎说。”
“你觉得我会找个A吗？你看我像是在下面的那一个吗？”
周式想到他平日里上蹿下跳的架势：“喔，也是哦。”
起初盛知南听着季璟与周式的对话越听越是唇尾微扬，但在听到季璟不愿屈居人下时唇尾又突然压了下来。
算了。
他也不知道。
*
季璟回寝室后休息了一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