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萍随波飘荡而已。
很快渡船这边就有几位修士赶过来,柳赤诚直接朝一位管事模样的女修,丢过去两颗小暑钱,“乘坐渡船的费用。”
她愣了愣,法袍轻轻袖子一卷,裹住了两颗神仙钱,暗中掂量一番,笑道:“仙师,乘坐这艘渡船,不用这么多神仙钱。”
山上修士半路登船也是常有的事。
她正想询问对方的下船地点,也好找钱给他,不曾想那个财大气粗的粉袍道人,又丢出两颗小暑钱,“随便安排两间屋子就行。”
她道了一声谢,客客气气说道:“两位仙师,你们的关牒需要记录在册。”
若是以往,山上渡船其实不需要这么多的繁文缛节、死板
规矩,只要有钱挣,落袋的神仙钱是真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的什么事,只是如今各家渡船除了需要按时向大骊刑部递交档案,位于大骊境内的仙家渡口还会不定期抽查此事,也由不得他们敷衍行事。
柳赤诚轻轻叹息一声,一抬袖子,将关牒抛向她。
他们如今都已经被师兄赶出白帝城了,所以谱牒都需要重写、关牒也需重制,所以白帝城柳赤诚就成了琉璃阁柳赤诚。
柴伯符却是从袖中摸出关牒,老老实实交给那位女修。至于她颜色如何?如今的柴伯符,哪里还会计较这些。
柴伯符重新站到柳赤诚身后,总给人一种畏畏缩缩的感觉,就像个不称职的帮闲。
那位女修看着关牒,神色剧变,内心瞬间翻江倒海起来,那四颗刚刚被收入袖中的小暑钱,便觉烫手异常,琉璃阁柳赤诚,柴伯符!琉璃阁?除了那座白帝城,世间还有第二座琉璃阁吗?更何况谁人不知谁人不晓,白帝城郑居中,确实有个姓柳的师弟,行事最是浪荡,百无禁忌?!
不过她很快就稍稍稳住了心神,告诉自己不用怕,怕他们作甚,渡船还在大骊境内呢。
柳赤诚是很满意对方的神色变化,若是前倨后恭就更有滋味了。
柴伯符却是在感慨如今大骊王朝在山上的口碑。
两种脑子。
柴伯符其实并没有跟谁叙旧的意愿,只是柳赤诚看热闹不嫌大,非要让他来这边跟“师妹"聊几句,柳赤诚的理由是顺路,反正来都来了,毕竟是一份同门之谊啊,多珍贵的缘分,你们师兄妹为何不见上一见。
之前他们去了一趟清风城,才知晓如今那座道场姓徐了,据说是个不知来历的狐媚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