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
“一口气,拨转天关翻地轴,你有吗? !?”
一脚踩在曹鸯的额头,白发童子低头看着满脸血污的少女,摇摇头,“你没有!”
站不起来,曹鸯只能盘腿而坐,布满老茧的掌心,颤颤巍巍撑住膝盖。
白发童子站在曹鸯身边,以拳击掌,转头朝那狐媚子咧嘴一笑,“是你的徒弟,我多事了。”
徐娘微笑点头。
白发童子咦了一声,这娘们挺逗啊。
曹鸯强行咽下一口鲜血,含糊不清道:“我有。”
白发童子不置可否,与那个曹荫喊道:“还愣着当呆头鹅做啥子,学一学咱们隐官老祖的怜香惜玉都不会么!”
曹荫赶紧搀扶曹鸯返回屋子,少年强忍心疼,动作轻柔,却听背后那个白发童子笑言几句,“不要因为可怜而爱一个人,若是拎不清,恐怕是无法白头偕老的。天底下可爱可怜的女子何其多也,你要学会如何真正尊重心仪的女子,傻小子,多学一学咱们隐官老祖吧!”
脾气极好的少年,哪怕明知对方并无半点恶意,仍是忍不住心中怒骂一句去你妈的。
白发童子哈哈大笑,好小子,还挺辈。
不过是学隐官老祖教人拳法
一场,白发童子便觉得自己极有宗师风范,不开个武馆,可惜鸟。
徐娘好奇问道:“怎么做到的?”是如何从一头化外天魔转身为人的?
青丘狐主感觉这不比成功合道更为容易啊。
白发童子啧了一声,“不懂规矩,犯忌讳了啊,这种事也是能随便问的随便答的?”
徐娘一笑置之。
白发童子飞奔向青丘狐主,一屁股坐在栏杆上,双臂环胸,好奇询问花了多少价格,买下的清风城。
徐娘笑而不语,如今那双已经沦为凡俗的许氏夫妇,其实还倒欠她一笔神仙钱呢。
白发童子刚落座,就急匆匆跳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返回房间,一挥袖子,砰然关门。
徐娘不明就里,只当白发童子身上还有化外天魔的残余道韵。
青婴有些羡慕曹鸯、蒋去他们这拨年轻人、孩子们,命真好。
狐主娘娘,龙虎山老天师,好像还有前身是一头化外天魔的稀奇存在......是谁想见就能见的吗?有幸亲炙于他们的教诲,何其有幸。
徐娘手腕翻转,变化出一把绘有避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