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人不说暗话,“青丘道友时隔万年,重新出山,由于她们这条‘青丘''道脉比较特殊的缘故,故而她第一次替人做媒,与她修行而言,绝非一件随手为之的小事。青丘道友故作随意,轻描淡写,曹荫曹鸯你们却不可等闲视之,尤其是与青丘道友有了师徒名分的曹鸯。”
“曹鸯,你若是自信能够与曹荫白头偕老,就大大方方接受这桩机缘,定是福缘。”
“可若是转变心意了,与曹荫分道扬镳,届时落魄山也好,大骊曹氏也罢,涉及一位半步十四境修士的道心,无垢圆满成微瑕,干涉不小,所以他们都不好为你求情半点。所以你也要做好心理准备,不管是你喜欢上别人,还是曹荫爱
欲他人,总之你们这桩姻缘未能修成正果,
真有那么一天的话,切记不可怨天尤人,痛恨世道不公,迁怒于旁人。”
“需知世间缘法,总是自作自受。”
这便是山上的修行,与凡俗的不同之处,“因果”两字,历历分明。容不得谁捣浆糊,想要糊弄别人,抑或是自欺欺人。
徐娘掩嘴娇笑,故作埋怨道:“老天师唉,吓唬她做啥子。”
其实说开了也好。
赵天籁笑道:“总好过将来你们师徒反目,面面相觑,各怀怨怼,互视仇寇。”
青丘狐主揉了揉少女的脑袋,“傻孩子,就算你情比金坚,痴心不改,那小子也可能见异思迁啊,需知花花世界,诱惑万千,犹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宿缘宿怨找上门来,今日之海誓山盟来年之所托非人,临了之幡然醒悟悔不当初,又能怎么办呢。曹荫这小子,家世不错,才情也好,相貌不差,就算他不去沾花惹草,便不会招蜂引蝶了么??”
小姑娘柴芜看了眼曹荫,心生疑窦,难道是姜副山主、米裕之流,而不是山主这样的好男人?
曹荫倒是没有被老天师的话语吓到,也不恼青丘狐主的调侃,只是给一个小姑娘如此眼神看待,到底有些无奈。
赵天籁看了眼行亭之外的岩中花树,笑道:“不用自己吓唬自己,正心诚意存养良知,抖擞精神,归拢道术而已。”
青丘狐主幽幽叹息一声,好个循循善诱的老天师。
昔年传道,授予一篇道书,传下一种道法,学道人便要拼上性命去拨云见日,上下求索。
如今传道,这般细微,镂刻人心。远古传道,何等质朴,粗粝,敞亮。
赵天籁微笑道:“各有各好,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