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种人,其实都是在说一个人,是在说那个人的心路历程。
陈清流调侃金鲤一句,"果然是树挪死人挪活,换了地盘,这么快就暴得大名了
金鲤晓得他是在说什么,咧咧嘴,近期有好事者评出了浩然天下新十艳,登评的,有竹海洞天的青神山夫人,百花福地花主,中土神洲大绶王朝的山君殷霓,金甲洲的剑仙宋聘,流霞洲青宫山的聂翠娥,北俱芦洲清凉宗的贺小凉,东海金鲤,桐叶洲大泉王朝女帝姚近之¥4
当然所
有宗字头的山水邸报都不会宣
扬此事,很容易惹麻烦。自从金鲤回到了东海,就不再使用障眼法遮掩真容,她身材修长,确是山上绝色。
宛如一位从古老诗歌画卷里边走出的“硕人"。
尤其当她绣袍罩甲,别有韵味。只不过金鲤对于男女情爱一事,从来寡淡,没有寻找道侣的心思,很难对那些为情所困的痴男怨女感同身受。
对金鲤而言,世间那么多的文字,情字不过是占据其一,何必一叶障目,误了修行。
陈清流随口问道:“你们东海跟几位同僚关系如何?
见公主殿下不说话,金鲤只好再次代劳,帮着与陈清流来一场奏对”。
王朱跟其余三位水君同僚的关系,金鲤说得比较委婉,比较一般。
确实一般,非常一般。
只说上次三位水君联袂驾临东海边界水域,想要近距离观摩两位十一境武夫的问拳。
王朱直接让人捎话让他们滚,并且要求将此话原封不动赠予那几位品秩相当的
同僚。陈清流“治水”,就像那坊间戏文里一个手持尚方宝剑的八府巡按,能够先斩后奏。
其实陈清流跟儒家、文庙其实既没什么香火情,双方也没什么干涉,自然更无勾连。
至于斩龙一役,文庙为何从头到尾选择袖手旁观,也是一段众说纷纭的公案,至今没有定论。
三千年来,因为水裔怀恨在心,当然会觉得是文庙在借刀杀人,准确说来是借剑斩龙,一有机会就关起门来大骂文庙圣贤都是些伪君子。
一场治水,堵不如疏。
否则一场天厌就会演化为一种天殛。
修士遭受天厌,就已经足够糟心了类似官场的记录在案,轻则升迁无望,重则永不叙用。
若是最终转为天殛,就像是......抄家,诛九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