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不是在剑气长城,郭竹酒不忘询问一句,"容鱼姐姐,有无注意事项?”
容鱼笑道:“百无禁忌,唯一需要注意的地方,是即便暂时无法解决问题......"
郭竹酒脑子转得快,接话道:“也不要让问题生出更多的问题,晓得的,以前在避暑行宫,隐官师父总是跟我们反复念叨这句
话,还说能不赌就最好不赌...”
说到这里,郭竹酒竖起右手一根食指,“师父说过,问题来了,是个麻烦,承认它不好对付。"
再竖起左手一根手指,“心浮气躁了,就是新问题。"
郭竹酒将两只手抓在一起,“心不稳,一团乱麻,自身就也成了问题。”
容鱼内心其实很羡慕郭竹酒他们这拨隐官一脉的剑修。
郭竹酒"奉旨看热闹"去了,突然问道:“若是司徒殿武有啥苦衷,犯倔,死活不肯来呢?"
容鱼微笑道:“不必非要让进屋议事,但是也要让他来趟国师府,当面跟我说明缘由。”
郭竹酒看了眼容鱼姐姐。
容鱼玩笑道:“我有杀气??“郭竹酒点头道:"很明显。"
师父说过,行走江湖的宗旨,就是以诚待人。容鱼自嘲道:“说明我修行不够。”
郭竹酒着急赶路办事,所以她是翻墙出的国师府,容鱼见状揉了揉眉心。
如何处置袁崇的都察院,是重中之重的关键所在。
轻了,不痛不痒,会让人觉得大骊果然还是豪阀世族把持朝政的大骊,实则国师府色厉内荏,不敢与之硬碰硬。
重了,袁崇引咎辞官也好,甚至是被下狱问罪也罢,除了一座都察院必会就此瘫痪,意迟巷和簇儿街也会人心浮动,毕竟户部尚书沐言,至多不过是说明大骊不存在什么刑不上大夫的讲究,但是刑不上"柱国",好像是历代大骊君臣的默契,一旦打破这条"金科玉律",将会再次引发一场影响更为深远的震动。
问题是袁崇不但在朝廷官声好,而且并无任何谋取私利的贪渎行径。
况且曹袁两姓之于大骊宋氏,意义深刻,绝不是寻常的上柱国。
相传,只是传言,先帝曾经与国师崔纔有过一个秘密的“君子之约”,在大骊朝野,崔纔你谁都可以动,谁都可以抓,唯独不能动袁曹两个家族的家主。
若是传言属实的话,显然,大骊先帝不惜将袁曹两姓的衰败上升到了动拇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