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山君尚未受审,脸庞和脖颈处就已经出现一阵阵脆裂声响。
水神殷邈呆滞无言,远在千里之外的祠庙神像,当场崩碎。刚巧在大殿之内的许多香客顿时目瞪口呆,大可骇怪,一位珠光宝气的庙祝妇人更是仓皇失措,哭倒
在地。
“雨霖山巡检司副使吴旒,大肆收受贿赂,包庇古胄、殷邈,放纵鬼物申璋在此地操控斋醮,与古胄殷邈作等罪处置,就地打碎金身。”
就地!
一尊掣紫山功过司主官神将,身高两丈,红脸大髯,大踏步来到吴巡检那边,抬起胳膊,手持一柄金瓜锤,当头砸下。
“雨霖山巡检司主官周嘉,用人不当,责任连带,金身神位连降三级,百年之内不得擢升,每届中岳山水察计一律降等录档。”
那位俊逸青年模样的巡检司一把手,立即跪倒在地,哪敢有丝毫质疑,使劲磕头,颤声道:“小神领罪受罚!”
哪怕苦不堪言,可是比起一尊金身当场崩碎的副手吴巡检,他自认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不敢抬头,他长久以脸贴地。
“雨霖山勘磨司,形同虚设,所有官吏神女,今日起皆降一级,罚俸百年。”
整座勘磨司神将官吏俱是脸色惨然,金光黯淡几分。
雨霖山总计十六司署,“既有巡视查案之权、又能便宜行事”的巡检司,本来是储君之山首屈一指的大衙门,现在好了,以后再有议事,肯定就得敬陪末席,当那“门神”去了。
再者还有极为关键的“罚俸”一说,可不是山下官场那么不痛不痒的扣除官俸薪水,他们山水神灵是吃香火的!!没了香火,就是无源之水。那么所谓罚俸,就是百年之内,他们所有的精粹香火都要上缴,归公于雨霖山香火院。
本以为逃过一劫的巡检司周嘉,也亏得他不是修道之人,否则-颗道心都要崩溃了。
可想而知,未来整座雨霖山勘磨司不得都同仇敌汽,将他视为罪魁祸首?
若无记错,勘磨司大大小小两百余号官吏,他们一百年的罚俸,汇总起来得是多少香火“亏空”?这笔账算谁头上?
“作为直属上司的掣紫山勘磨司,同罪降等,罚俸一甲子。”
听到这道法令的大岳勘磨司诸位官吏,都是惊骇无言,久久讶然,始终不敢反驳半句。
王宪惊叹之余,不得不佩服那位陈国师的手腕,老辣!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