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的命,连累数千数万人,这是谁也不想背上的恶名。所以我们不敢妄为,只能寄希望于岁月,想要祈来一点转机。”
可惜千年过去了转机从未出现。
徊说话间叶夙的面前出现三幅溢散着清光的画轴徊道:“这是祈神录上面记下了千余年间重君于我族的三度启示你看过后就明白为这其中的因果了。
“但是虽然放弃始终有憾。”
历任青阳氏之主大约也是如此。
“我后来想过婴城固守是否也是优柔寡断的一种……但这一切为父是做不到了。所以吾儿这个难题交给你了……”
“父亲?”叶夙听出诀别的意味仓惶间唤道。
“从前有人说神谕赐我名‘徊’这不好因为我这一生注定徘徊无终想来被他说中了。好在我有一个很好的孩子比我重情比我果断比我天资聪颖。
“不必担心族人命途多舛有为父在月行渊镇守可保此地经年无尤。
“也不必为为父难过我们一族的命途从来终于此渊历任青阳氏之主皆是如此为父……不过是早他们一些进来。
“还有……夙允许自己有做不到的事不必待自己太苛刻。”
“走吧……”
叶夙近乎绝望:“不……”
看着漩涡中虚弱的父亲他想也不想浮空而起潮水般的灵力从他周身倾泻而出朝漩涡的浊气鞭挞而去大有不死不休的之意。
浊气很快发现新的目标飞蛾扑火一般抢出裂缝它们觉得新的灵力似乎更加干净充沛恨不得叶夙取其父而代之。
徊蓦地睁开眼厉喝一声:“出去!”
一股神力从渊天之链崩发而出顷刻间斥回叶夙的灵力叶夙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无法抗衡的力量推了出去眼睁睁看着月行渊的门在眼前合上再也不能逼近。
仙族不行跪礼
但在世为人子可以跪父。
月行渊的门合上前叶夙的双膝落在地上:“父亲——”
……
“月行渊之门即日起关闭截至青阳氏·徊的灵力燃尽之日任何人不得开启。”
黑暗中响起一道谕令是徊与渊天之链立下的契约。
叶夙也不记得自己在月行渊的门外守了多久恍惚中他听到脚步声。
来人是明恕长老玄鸟氏部族的首领他捧着一面琉璃镜哑声道:“少主……”
“主上让属下把溯荒镜交给您。主上说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