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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琴仰头看着空中星星点点的飞灰,说:“既然你不喜欢这一世,也不喜欢这个地方,那么从今以后,就以天地为塚吧。
风载着“阿袖远去,这一刻,奚琴也不知为何,闭上眼,学着梦中青阳氏那个古老的礼仪,对着漫天风中灰,闭目抚心拜下。
他身后的泯于是化了形,也跟着行了一个同样的礼。
阿织没说话,初初挠了挠头,张头看着飞灰越飘越远,踮脚伸手够了够,够不着。
等到飞灰彻底消散,奚琴回过身,看向阿织,手心在须弥戒上一拂,幻化出一物,“多谢仙子,这是谢礼。
一柄通体幽白的灵剑静静浮在半空,奚琴道:“那天看到仙子拔剑,我想来想去,尺虽然用起来方便,还是剑跟仙子比较配。
那天形势危急,她情急之下强行拾了章钊的剑,接下溯荒的灵袭,眼下再争辩什么已是惘然,好在他们有约在先,关于彼此,无论发生什么绝不多问。
眼前的灵剑一看就很名贵,阿织摇了摇头:“我不能要。
“仙子先别着急拒绝。奚琴道,“我还想告诉仙子一个秘密。
“什么?阿织问。
奚琴没直接回答,一步一步朝她走近,“别动。
阿织看着他,他的目光这样深,里头似乎藏着一些她无法探知的情绪。
阿织从未被人用这样的目光注视过,觉得他几乎要透过她的眼,发现藏在这个身体中的她的魂魄,她忽然觉得不自在,退后一步:“为什么不能动?
“真不要动。奚琴道,他笑了,“我说真的,我怕我失手。
那天他魔气缠身,她就是在距此处的百步开外,一步一步走向他的。
奚泊渊他的确没看到,只看到了这么多年来,第一个在他骨疾发作魔气绕身时提步向前的人。
既然如此,那么他也愿意与她交换一点他发现的秘密。
奚琴朝阿织靠近,近到她能闻到他周身冷霜般的气息时,他抬起右手,轻轻覆在她的左颊。
手心很快氤氲出一团如雾一般
的灵气这灵气让阿织觉得有些熟悉但立刻被其中混杂的魔气掩盖住了。
阿织撩起眼皮看了奚琴一眼他的神情竟是少见的认真她于是不多问。
片刻后奚琴抬起左手从一旁的清溪中引了一段水流落在自己身后形成一道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