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星、把家当收拾好人质鲨鲨掉连夜开溜了。
“那就走吧。”又翻过两遍审讯结果对好细节,焚烬很快做下决定,“地方不不远,我和你一起去——人先别杀,留两个分身下来保证安全。”
千手扉间完全不在意自己是不是被加了工作量,不说这对忍者来说都是小事,光是能躲开那串简直飘着黑烟的果子就足够他谢天谢地主动加班了。
更何况救一位贵族对忍者来说已经算是在镀金,放现代完全可以写在简历上炫耀,就算是千手扉间也不会介意自己的任务记录上多锦上添花的这么一笔。
带上小少爷对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忍者身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也更方便和那个倒霉催的真·少爷交流,千手扉间于是很快准备好,背上自己金贵的雇主开始往山匪老窝的方向飞奔。
焚烬趴在千手扉间的背上,倒不觉得有哪里不对——毕竟忍者尤其是千手发育极好,这个年纪的千手甚至要比他高那么一点——娇贵的小少爷现在唯一的感想就是夜色太黑时间太晚,看不清路还有点困。
他盯着千手扉间的后颈看了一会儿,半困不困的总有些恍惚,忍不住磨磨牙,决定给自己提个神。
思考了一下,怀里的刀不好拿,他摸摸索索从千手扉间腰侧的忍具包里掏了把苦无出来,熟练握住,兵刃熟悉的冰冷触感成功触发了他忍者和Mafia的条件反射,一时间冷静完全占据上风:好的,现在精神了。
而千手扉间:?!
感知忍者的感官都极为敏感,本来背后多了个人就让他感觉有些不自在,千秋烬摸摸索索把手挪到他腰上的时候他全身都在起鸡皮疙瘩,差点把人给扔下去:“你干什么?”
“一把苦无而已。”焚烬动作放得很慢,千手扉间这个水平的忍者不可能发现不了他干了什么,既然没提前阻止不就是默认么?
他可不觉得千手扉间会是那种顾忌面子关系不敢拒绝、觉得没必要撕破脸拒绝的人,当下明知故问:“不行吗?”
他和人的距离感一直很灵活,如果对象无感的话会始终保持礼貌的社交距离,就像之前面对商队里的成员,但如果像是千手扉间这种他觉得好玩、感兴趣的人,就会有一种奇怪的自来熟的亲近感。
千手扉间当然知道千秋烬是取走了一把普通的、没有淬毒也没有贴起爆符的苦无,但再普通那也是忍者用来杀人的兵器:“可以是可以——但你拿苦无干什么?”
你会用吗?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