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对未来的规划一直很清晰,她按照协议接受谢家资助读个好大学,跟着谢锦临进入谢氏工作五年。
有五年的时间陪着谢锦临立住脚跟,她应当也有足够的资历升职加薪了。而且她还是谢锦临这位新董事长的元老级班底,在谢氏集团不能说横着走,那也是人人都要敬着几分。
至于年薪,那当然也是百万起步才配得起她的学历和资历。
这样不管遇到什么事她都有底气应对了。
只要她展现出足够强的工作能力,就算协议期满后不在谢氏继续干,也有许多其他企业愿意高薪聘用她。实在忙累了,到时候带着攒下来的资产(应该能高达几千万)考个公务员过点安稳生活也不是不行。
不管怎么看这都是一条光明坦途。
且不说早恋这种事很难长久,就算结婚了又怎么样?
但谢锦临突然说想走保送程序,要她一起去参加比赛。
“你哪来那么多朋友!”
顾念虽然不相信谢锦临会喜欢她,却还是认真观察起谢锦临来。
就算同样是背靠谢氏集团过日子,她靠自己进集团拿到的高薪,和谢锦临高兴时随手砸给她的钱和礼物是不一样的。
谢锦临爆发了。
“一次这样,两次这样,三次还是这样!”
只要她踏踏实实考上名校、搞好履历。
她交起了许多别的朋友,时常以与别人有约为由拒绝和谢锦临出去。
……被拒绝了。
她不知道该怎么躲开那随时可能朝她涌来的滔天巨浪。
她尝试过找个适合的人谈恋爱。
很快她就见识到汹涌海水的一角。
越观察越心惊。
这一切都是她自己一手造成的。
顾念很清楚自己蓄意给谢锦临养成了什么习惯,所以在谢锦临暴怒的时候也并不意外。
他们太亲密了。
记忆中她妈妈就没少因为各种风言风语哭得很伤心。
——“果然不能资助女学生吧,看看,这家又赔进去一个孙子。”
亲密到两个人的一切仿佛已经紧紧纠缠在一起。
她不想再看见妈妈的眼泪了。
——“这还是好的,有的女学生更不要脸,直接勾引资助人老公,真是白眼狼啊。”
“什么朋友比我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