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不可吗?我就不能找个自己喜欢的吗?”
谢老爷子说道:“那你找到了?你说说你喜欢谁。”
谢锦临不吱声了。
谢锦临收拾收拾直奔机场而去。
赵知远站在顾念小区门口,打开手机开始查询起今晚的航班,发现如果路上不堵车的话谢锦临差不多要过来了——如果谢锦临第一时间赶来找顾念的话。
偏偏在家长的压制下他们连偷偷溜走都不行。
谢老爷子打发他赶紧走。再活好几十年,那不成老怪物了吗?
傍晚,大赵他们来到谢家赴宴,才知道谢锦临已经飞走了,这场晚宴改成了他们这些适龄男女的相亲宴。
……谢锦临没参加相亲宴。
另一边,赵知远看到他们好友群里的消息。
他就知道顾念肯定是背着他和别人私会去了!
他猛地回头去看那辆车的车牌号。
这才知道他祖父居然是这么个态度。
顾念拿起手机看了眼来电显示,微讶,按下接通键。
那确实是徐文生的车。
正想着,一辆车停在了不远处。
谢锦临随时可能出现。
他谁都没有喜欢。
谢老爷子说:“行,你说要自己找,你只管找去。你真要能找着,我也不会棒打鸳鸯。只要你别像你那不成器的亲爸那样,明明有喜欢的人也不说,弄得好像是我把他们拆散了似的。他相亲是我逼着他去相的?他结婚是我逼着他去结的?他抛弃怀孕的初恋是我逼着他抛弃的?”
谢锦临含含糊糊地说:“我找着了就带回来见您。”
大赵见谢锦临没有冒头,只能跟好友们吐槽:“还得是我弟聪明,这次直接没回来。”
谢老爷子看着他迫不及待的背影,转头看向摆在桌上的亡妻照片,叹着气问:“我看起来有这么不近人情吗?”他伸出长满皱纹的手摩挲着妻子依旧年轻的眉眼,“儿孙真的都是债啊。”
她和徐文生说了句“再见”,迈步走向赵知远站着的地方。
这一整天就像是一场极不真实的梦。
谢锦临一开始也没注意到徐文生,直至两辆车彻底错开了,他才反应过来:刚才过去的那辆车是不是徐文生的?
如果说下午谢锦临只是起了疑心,现在他只觉得整颗心都被怒火烧灼着。
几人只能在共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