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文生听到自己这么说。
徐文生沉默。
正好当早餐吃。
没想到他居然记得她的生日。
她拎着小蛋糕走出店门,迎面见到个熟悉的身影。
等她买完东西出来,徐文生也把车开到了刚才她们碰上的位置。
她给徐文生准备的是黑色渔夫帽和同款花里胡哨口罩。
只可惜在她生日前几天她爸爸就出事了。
再后来顾念就不怎么喜欢过生日了,每次妈妈说要给她过她都坚决拒绝。
徐文生:“…………”
有一年她爸爸比划了一下她的身高,惊喜地说她已经长到了可以玩那个她很想玩的游乐场项目的身高,约好等她生日就请假一天带她去玩。
顾念从他的反应得出了“这可能不太够”的结论,又拆了个花里胡哨的口罩给自己戴上,并把他的那份放到两人中间,让他一会下车的时候也来个全副武装。
也许明年会是一个新的开始。
以至于连谢锦临都没能注意到她生日是哪一天。
她手上这个小蛋糕也不像是生日蛋糕啊。
考虑到徐文生可能不想被别人看见他们一起出游,顾念去旁边的店面里挑了两顶帽檐很大的渔夫帽,又选购了一盒有着花里胡哨图案的口罩。
既然是难得的生日,就放纵这么一次吧。
元旦本来只有一天假期,不过今天和明天都是周末,正好凑齐了三天假。
顾念见徐文生仿佛生怕自己会反悔似的快步离开,一时也说不清后没后悔开这样的口。
徐文生很久没听到她喊他“师兄”了。
那个生日她是在医院过的,后来的很多个生日也都浸泡在苦涩的药味里面。
顾念收下了来自妈妈的红包,一一应下了她的叮嘱。
生在这么巧的日子,哪怕是三四岁的时候她都已经把自己的生日记得清清楚楚,并且总盼着生日快快到来,因为生日那天有香香甜甜的蛋糕可以吃,还有礼物能收。
顾念躺在床上,打开那张拿来应付她妈妈的电子票根盯着它看了半天。
也许是因为今天的阳光实在太好了,她心情也跟着明媚起来,笑着邀请:“今天我生日,可惜没人陪我过。要不师兄你破例陪我去游乐场玩一天吧?”
见徐文生边点着头边认真开车,顾念拿出手机开始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