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大夫扶起来,严肃道:“你放心,上京的悬案桩桩件件,本府必定会彻查清楚!”
门外芙儿又急匆匆跑了进来,气喘吁吁地指着门外道:“巡抚大人,汐姐姐……外头……外头来了好多官兵,差不多都要把仪德院给围起来了!”
还没等允谦和应声,韩昕汐挣扎着想站起来……“奶奶的,贼喊抓贼,这帮子官府的狗杂种居然反客为主来了!敢动仪德院先放倒姑奶奶再说!”
允谦和揽住她躁动不安的一蹦三尺高,安抚道:“并不是段氏父子的人马,是我们自己人。”
韩昕汐:“……”
“是我派来的部下来保护仪德院的。”
韩昕汐的眼泪吧嗒吧嗒地直往下掉,不知道是感动还是惊吓之后惊喜转变得太过极致,她也不管大夫和芙儿在场,紧紧搂着允谦和的脖子喜极而泣……
芙儿年纪小,不自然地别过身去。
大夫哈哈笑了笑,对着芙儿道:“外面人看你们仪德院是个风尘之地,实则里面的姑娘都是些良善单纯的孩子。仪德院不愧是我们上京的一方净土啊!”
大夫告辞后,允谦和让芙儿照顾韩昕汐,自己要立刻赶去处理段氏父子的案子。
被韩昕汐反手握住,“你方才说了,任何时候都会把我带在身边,巡抚大人一言九鼎,绝不可食言。”
允谦和面露难色,他温柔的看着她,耐心解释道:“官场的事你不便出面,况且你身体未愈,养好身体才最重要。”
韩昕汐坚决摇头。
允谦和微微笑了笑,用手背蹭了蹭她的脸……“你都是巡抚夫人了,哪里还能再任性。听话,我很快就回来。”
韩昕汐仍旧坚决不同意。
“巡抚大人刚犯的错马上又要重蹈覆辙吗,上次就是因为你在西梁扔下我一个人不管,才让我遭了这个罪。现在又来?我韩昕汐可不是只猫,有九条命扛在头上。”
趁着允谦和犹豫的间隙,她已经穿好了衣服,故意拿了一块方帕围在伤痕的脖子上,然后把打好结转到后面。俏皮可爱的模样,实在让人拒绝不来。
“那你必须保证不惹麻烦,有任何想法必须先要跟我商量,我同意你才可……”
韩昕汐双臂环着允谦和的脖子,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还煞有其事地举起右手,“我韩昕汐在此起誓!保证一切行动都听巡抚大人的安排,不惹事不闹事,只在后排安静吃瓜。若有违反……”她心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