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昕汐脱口而出:“那个屠宰场的败类不会是个没种的太监吧!”
对于“现代人”来说,这种话根本没什么好顾忌的。但是在封建禁锢的古代,说出这种话的人会不禁让人侧目。更何况还是未出阁的姑娘家。
允谦和倒也未觉得意外,只因她的性子从来都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
景淮师傅的药已经慢慢有了作用,韩昕汐的精神也一刻比一刻好起来。便开始分析道:“你说的这个法术应该就是巫蛊,只不过这个挨千刀的太监是把毒药和巫蛊融为一体用了,实在黑心透了!”
允谦和抬手试了试她的额头,觉得她的体热终于降了下来,愧疚之感总算消散了一些。
韩昕汐推开他的手,急切问道:“到底什么时候把百姓的毒彻底解了,我能帮着做些什么?解药都拿到了,难道今晚上什么都不做了吗?”
见她急得像在窝边转圈的兔子,便耐心开解她道:“百姓的安危自然是放在最重要的位置。为了排除西梁官府给的药有假,我回来的途中专门去了景淮师傅那里,在确定无误后我才回来。这个药需明日辰时,投入进井河之中才可见成效。若是现在投了,不起半分作用。”
韩昕汐这才原来如此地点点头,将手里的药丸还给了他。“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是故意不想去呢。”
允谦和反问:“原来在你心里,我是如此不堪的人。”
“不是不是!”她赶紧摇手否认:“你千万别误会!我只是救人心切,没有细想那么多罢了。巡抚大人的为人百姓都信得过,可千万别多想。”
允谦和起身,将快要燃尽的蜡烛对焰新的换掉。房中亮度又加大了一些。“时辰不早了,你早点睡吧。”
“你去哪儿?”韩昕汐脱口而出:“你今晚上能不能不走……”
“你身体已经好了。”
韩昕汐听着他变相拒绝的回答,心中突然有了失落。她自己也不知道从何时起,居然开始这么依赖一个人。喂狗的“三年”从来都没这样过。甚至每到周末也是想尽办法推托跟那个“三年”约会吃饭看电影。“三年”曾问过她不止一次,是不是厌倦了这段关系?她当时想都不想就回答他:“我原本就是这样的,这就是韩昕汐谈恋爱的方式。从认识到现在,我都是这样的没有变过。你不是说了最喜欢这种相处的方式?”
然而,在遇到允谦和后,一切都变了。她其实明白,白天冒着死的危险独闯医者药馆,目的只是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