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的事儿,本来就是我答应送给他的。而且入保这件事谁都不能代替,必须本人亲自才能作数。”韩昕汐又仰头看了看山上……“唉,都走出来这么远了……”
“等处理完廖风栾的案子,我再亲自带你去山上。”
“对,那个败类人渣的案子才最不能耽搁!”韩昕汐怒着眉,恨不得现在就生扒了掌柜的皮!
“你现在可以说说,自己为何喜欢捡落叶了。”允谦和还是把话风转了过来。
“啊?”韩昕汐还是把身旁的巡抚大人想简单了,巡抚的洞察力,根本就不是她这个读书时成绩平平的普通生能比的。二十一岁部级干部……可不是学霸两个字能概括的。
“就,就……就是单纯的喜欢呗。”韩昕汐还有个习惯,就是准备说谎的时候,容易说话结巴……
允谦和突然放开她的手,把胳膊背在身后独自往上走……这个架势,韩昕汐又不傻,当然看出了他动作以外的意思。巡抚嘛,怎么能忍受不说实话。
韩昕汐急得手心出汗,疾步追上去,跑到他面前张开双臂……脚下的落叶被踩得咯吱咯吱作响。
“我先不说行吗?留着以后再说行吗?”尽管装着一副无辜的小鹿眼神,也还算动摇不了巡抚大人的想了解真像的决心。
“说与不说你自己决定,我无权干涉。”允谦和大概知道她习惯蹲地上捡落叶的原因,只是心有不甘,想着万一不是自己猜想的那样呢?不过看她那受惊般地表现,自己猜的大概不会出错。
“就是,就是那个……”韩昕汐还从来没有这么窘迫过,哪怕用来喂狗的三年时光也没有过。
“不想说以不说。”允谦和继续一个人往前走。
“我说还不行吗……”
韩昕汐啊韩昕汐,你这不是自找麻烦吗?好端端地跟个“古人综合征”谈什么恋爱?这下倒好,耽误了搞事业不说,还把自己搞得像个害怕查户口似的,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吗?不如干脆点,直接开口问他!
“喂,反正都下山了,我们回到原来行吗?忘记山上发生的一切,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韩昕汐不是没想过,反正自己有一天要回去,迟早要分手,还不如趁着彼此都没有完全陷进去,及时止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