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句:“天快亮了,医者药铺的掌柜是个难缠的人物,怕是早已在客栈一楼等候了。”
韩昕汐不以为意。
“赚钱的买卖谁不想,来找我正好,我还正愁没积分赚呢。”她刚要往前走,发觉自己的腿伤已经褪去了大半,虽然走路还是一瘸一拐的模式,可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可见这个医者老头还是有几下子,刚要开门离开,突然又想起了什么,故而转身对着身后的允谦和道:“昨夜到你房中纯粹是为了躲避山贼,无关其他,你可别以为我对你有什么企图。虽然我是女子,却也懂得有所为有所不为,对有家室的那人,本姑娘没有半点兴趣。”
允谦和压根没再理会她,不等她转身关门,就把人关在了门外。
韩昕汐对着紧闭的大门“切!”了一声,刚要回自己房里,就看见,医者药馆掌柜的早就等在了韩昕汐客房的门口。
“姑娘的脚伤可好些了?老夫特意带了药给姑娘亲自上门治疗。”说着提着药箱抖了抖,证明自己并非空口无凭。
“还是您靠谱!”韩昕汐伸出大拇指对着掌柜的,转身打开了门。
天已经蒙蒙亮,屋里只燃起一根蜡烛,就足够看得清楚。
掌柜的提着药箱从外头走进来,韩昕汐坐在凳子上,将脚搭在另一条腿上。大大咧咧不拘小节的性格完全是这个时代不多见的。
“想必姑娘知道我亲自上门的道理,姑娘昨晚在老夫药铺,说的稳赚不赔的买卖究竟是哪个?可别说话不算话啊!”掌柜的边给她换药,边察言观色地问她。
“先不说别的,就说掌柜的你那块裂了纹的牌匾吧……”
一听这个,掌柜的迅速打断了她的话,“万万不可!医者二字是老夫祖上几代的招牌,坚决不能更换。不赚钱老夫也绝不作更改。”
韩昕汐撇撇嘴,“我还没说什么呢,你那么着急干嘛!我没说让你换牌匾的名号,只想让你为你的牌匾上个保险。”
“姑娘这是何意?”掌柜的疑问。
“你说自己的药铺是百年老字号,有没有想过万一有一天败落了,或者你失手把人给医死了……”
“胡闹!”掌柜的听完,气得立刻吹胡子瞪眼!
“哎呀!疼死了!我看你就是想把本姑娘给医死了……哎呦,疼死姑奶奶了。”韩昕汐扶着受伤的脚踝,一股钻心的疼直通全身。
“我们廖家从没有败落二字!”
“廖掌柜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