痊愈。”
韩昕汐靠在他的身上,微微啜泣着。不知为何,在其他人那里她从来都是口若悬河,镇定自若。没想到在只见了三次面的陌生男人这里,除了哭和放空自己,那股不服输的干劲突然就干竭了。此时的韩昕汐什么都不想,只想安静地靠在这个人身上。
“放着好好的官太太不做,何苦要逃出上京吃这种苦?”允谦和突然问她。
韩昕汐反问他:“云公子觉得我是怎样的人,贪恋权势还是见钱眼开。”
允谦和不语。
“我知道自从我要嫁给县太爷儿子的消息传出去,都会觉得这个女人是个贪慕虚荣的主儿。其实……”韩昕汐心酸地笑了笑,“其实我是一个有家都回不去的可怜人。”
允谦和知道上京官妓院里的女人,原本都是出身官宦之家,只因家道中落被迫沦落到此地步。
“你的家中再无旁人了?”
韩昕汐知道他问的是古代自己被抄的那个家。
“族人们被昏君斩杀的斩杀,流放的流放,坐牢的坐牢。要不是我的父亲生前为人忠厚,我怕也是在劫难逃了。”韩昕汐微微叹了一口气,“做官有什么好,做个一清二白的好官,被人陷害了照旧被定上莫须有的罪,而那些贪官,像上京府衙那些败类,剥削了老百姓的钱财却活得潇洒痛快……”
“并不是所有做官的都如上京府衙一般。不能一概而论。”允谦和冷毅的声音打断了她的话。
韩昕汐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一说到朝廷不作为,他就立刻帮腔?在包子铺那晚也是如此。莫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