掬的神态。跟他那条米虫略有不同。
韩昕汐不好太驳他的面子,毕竟拉这么多人头给自己捧场,人家又是正儿八百的公务员,虽然做的都是坑害老百姓的活儿。在没下马前,面子上的事儿还是得给足。
她起身,简单明了回答:“我就是韩昕汐。”
段老爷捋着胡须上下打量着她,只用欣赏的眼光。
“韩姑娘人不但生得标致,这经商的头脑更是世间独有,看来我上京要名扬天下了。若是把姑娘的生意顺利传播下去,那么整个南璃都会以上京为标榜。韩姑娘可是我们上京的福星啊!”
韩昕汐:想得倒是挺美,可惜我这颗福星明天就坐飞船返航了,跟你们这些古人半点关系都没有。
见韩昕汐没有回答他,故而又继续道:“本府有一独子,听闻早就爱慕姑娘,故本府今日来,直截了当了说就是亲自来跟姑娘提亲的。”
全场震惊。赵师爷赶紧让剩下的百姓先回去。宋柳妍见状,也立刻让仪德院的姐妹散下。正厅内只剩下四人。
县太爷见没有外人,才把银票拿了出来。
韩昕汐接过银票,突然被上面的金额吓到了!宋柳妍靠过去看了一眼,从她创立仪德院以来,还从未见过数额这么大的银票。
段老爷看出了两人的惊愕,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这是本府的见面礼,如果韩姑娘答应入府段家,这只是九牛一毛。”
韩昕汐:一千万两居然说是九牛一毛,这贪官究竟压榨了百姓多少好处!让我嫁给那只米虫,我韩昕汐再没追求也不会为了三斗米折腰。不过既然这贪官把不义之财亲自送上门了,还不如借花献佛返给百姓。
“韩姑娘既然收了银票,那这门婚事就算是定下了。”段老爷坐下来靠在椅背上,派头十足。赵师爷赶紧把准备好的茶奉上,伺候得极其熟练。
没等韩昕汐开口,宋掌柜却把银票还给了县太爷。
“段老爷,国有国法行有行规,韩昕汐是我仪德院的人,她的去留也需遵循我们仪德院的院规。”
段老爷脸上突然拧成了一股愤怒。
“哼!仪德院算个什么东西!本府让你开门你才能开门,不让你开门,你们休想在上京混下去!”
赵师爷赶紧拉了拉宋柳妍的胳膊劝道:“宋掌柜的糊涂!要是韩姑娘能嫁给我们家小爷,别说韩姑娘自己吃香的喝辣的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就连宋掌柜的仪德院也会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