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前天和善的性情完全变了样。
韩昕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人是赵师爷没错,而且掌柜的也称他为师爷那就没错了,这些人葫芦里究竟卖的什么药?
“师爷,我店里还有客人,有话我们改天再议如何?改天必亲自登门拜访,请师爷高台贵手放过老朽和店铺吧。”掌柜的已经卑微得不成样子。
韩昕汐:我真是瞎了眼,居然还要帮这个败类入保险,这个县府衙门里的人怎么全都一个德行!
一旁的土匪头目仍旧不动声色,只自顾自地转动着手中的空酒杯。
韩昕汐看着他面前放着的佩剑,映着店里的烛光,不由得被剑体的寒光刺了一下眼睛!
接下来是赵师爷带来的人在店里砸摔碗筷,甚至将墙上挂着的百年老字号的招牌摔碎在了地上……
“岂有此理!还有没有王法了!”韩昕汐再也按捺不住,刚要站起来,一旁的土匪头目却低声道:“坐好了,不需要你插手。”
韩昕汐转头看着他,“有本事你插手啊,剑光摆那儿有什么用,做作!”
土匪头目不为所动,继续把玩着手里的杯子。
赵师爷在一顿砸摔后,似乎泄了些气,还是不依不饶道:“过两天我还会再来,要是再不把秘方交出来,下次就只能把你这间店全部砸了。我们走!”
看到一行人出了门,店掌柜才颓然地蹲到地上。店小二赶紧扶住掌柜的,“掌柜的,我们报官吧,他们也太欺负人了!”
“报官?我们要报哪里的官,他们就是官府里的人啊,说不定来还是县府大爷指使的……”掌柜的一下绷不住老泪纵横。
“我们可以往上告他们,知府上面还有巡抚,巡抚不管,我们就去面圣告御状!”
“告御状比登天还难,皇上怎会理会我们普通老百姓的疾苦?再说皇上年事已高,太子即将继位,都知县太爷是太子一党的人,哪还有我们的出头之日!”冯掌柜捶胸顿足,绝望不已。
“面圣有什么难的?我们仪德院有好几个姐妹都见过皇上。”韩昕汐一边走过来,一边义愤填膺地愤愤不平。
“这位是?”冯掌柜看向店小二。
小二扶起掌柜的,赶紧介绍:“这位就是仪德院里的韩姑娘。”
“韩姑娘……”冯掌柜站起来打量着眼前这个灵俏的少女,韩昕汐就是有这样的魅力,无论哪个见了都有种莫名的亲信感。
“你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