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心里不踏实是真的。”
“瞧你这点出息,才几百两就吓成这样?让你猜一下,知不知道我出去唱一曲能得多少银两?”
“这个……昕汐实在不知。大概有五十两?”韩昕汐伸出一个巴掌猜道。
“这巴掌真该呼你脸上!在你眼中,上京第一花魁就值这么点儿?”
“那是多少?要不周姐姐说一说,吓吓我这初入职场的新人。”
“见过一千两吗?”
“一千两?!”韩昕汐真的是被吓到了,怪不得仪德院的女人们起早贪黑练习各种专业,原来这就是顶流的价值,跟自己那个时代的明星一样。放到现在,周茹妥妥就是超一线明星,那么对她只收取一两银子的保费,是不是太瞧不起她了?
“可这个一千两并不是我自己的,我要拿出三成置办服饰,再拿出两成给中间线人,剩下的五成还要拿出大半给宋掌柜,到手的银两最多一成。”
“原来是这样,其实也还好啦,周姐姐天生丽质,又技艺超群,只要上台就有钱赚,出行都是前簇后拥的,这可是仪德院众多姐妹梦寐以求的生活。”
周茹心酸地笑笑,“这有什么用?年华逝去就什么都没有了。倒不如你,无忧无虑研究自己喜欢的事业,假如有一天你成功了,还可以为自己赎身,远离这里的胭脂俗粉,做回清白的自己。”
“昕汐有一事不明白。”
“你说吧。”
“姐姐既然能赚这么多钱,为什么不为自己赎身,做回自己呢?”
周茹将杯子里的凉茶饮下去,“一入青楼深似海,做到这个花魁的位置早就已经没有退路了,不只是我,许多做一行的姐妹都没得退,也退不了。所以今日我才来好心提醒,趁着没入鸿门,能逃就逃吧!”